李云海并不認識此人,問道“她是誰”
林馨道“叫柴什么,亞楠”
莊勇搖下車窗,對著外面吼道“你找死啊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
柴亞楠接下來的舉動,更讓李云海吃驚。
只見她直接跪在了車子前面
李云海對林馨道“下去問問她,怎么回事”
林馨道“不用問,我知道,她就是想見你。”
“為什么要見我”
“我不知道啊”
“所以讓你去問嘛”
“哦”
林馨推門下車,走到柴亞楠面前,喂了一聲“你差點被車子撞死,你知道嗎你真被撞了,你也是活該這算是交通事故,你就白死了”
柴亞楠長跪不起,也不說話。
林馨道“你啞巴了你攔車做什么呢”
柴亞楠梗著脖子說道“林秘書,我跟你說不著,我要見老板見不到他,你們開車撞死我好了。”
林馨氣得跺腳
她只得回來向李云海匯報。
李云海道“她要見我奇怪,她有什么事,非得見我呢”
林馨道“我哪里知道嘛姐夫,我看她有點瘋,不會是個癲子吧”
李云海道“別胡說。”
他推門下車。
莊勇怕老板有事,也下了車跟在他身邊。
李云海走到柴亞楠面前,問道“你找我”
柴亞楠跪行而前,對著李云海連磕了三個響頭,把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李云海皺著眉頭,沉聲問道“你這是做什么有話好好說”
“李老板,求求你,發發善心,救救我哥哥”柴亞楠匍匐在地,肝腸寸斷的哭訴。
李云海道“你哥哥是誰他怎么了”
柴亞楠道“老板,我哥叫柴亞慶,他就要被判死刑了只有你能救他,我爸媽七十歲了,就生了他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我家就絕種了啊”
李云海微微一怔,想了起來,說道“你哥是那個縱火犯”
柴亞楠哽咽的說道“我哥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這次肯定是不小心,他罪不至死啊求求你了,李老板,饒他一命吧”
李云海沉聲道“他犯了罪,就該為此付出代價至于付出多大的代價,并不是我來宣判,而是由法律說了算你向我求情沒有用,你去求審判他的法官吧”
柴亞楠哭訴道“李老板,你是個大慈大悲的人,發生水患時,你一捐就是幾十億,你怎么能為了300萬的損失,就讓我哥哥死呢求求你了,你饒他一命吧”
這時,停車場的保安跑了過來,整齊劃一的喊道“李總好”
李云海指著柴亞楠,說道“把她趕走”
保安們沖上前,抓住柴亞楠的手臂“走”
柴亞楠死也不起來,嘴里一直在向李云海求情。
保安們將她拖著拉開。
李云海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離。
車窗外,柴亞楠被保安們控制住,動彈不得,發出震天價的哀嚎。
林馨心有不忍,低聲說道“姐夫,她好可憐。”
李云海冷笑道“如果有人被燒死,你說可不可憐我損失300萬,可不可憐”
林馨不言語了。
莊勇說道“李總,這停車場的出口,也要安排保安亭崗。”
李云海嗯了一聲“安排”
到了梁伯年家。
梁爽和梁威今天都在家里。
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酒菜,李云海笑道“今天是不是誰過生日還是你們家里有什么喜事”
梁伯年哈哈笑道“被你猜中了,今天是我過生日,誰也沒有請,就請了你。”
李云海道“受寵若驚”
他來之前就有猜測,所以準備了一個禮品,當即拿出一個盒子,說道“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梁伯年道“我特意沒有明說,你怎么還準備禮物了”
李云海道“這是我在外面逛街時買的一個小禮品,本來也是想敬獻給梁領導的,今天正好趕上。”
梁伯年哦了一聲,雙手接過來,打開一看,卻是一只精美的鋼筆。
“這是金筆啊”梁伯年笑道,“不會是真金打造的吧”
李云海道“怎么可能就是一只普通的金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