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魯連生來到人民路的某單位小區,他下了車,提著一盒蛋糕上樓,今天是那個情人的生日。
兩個保鏢靠在小區的一棵綠化樹上,掏出煙來抽。
丁強和莊勇開著車,停到了樓道口。
莊勇下了車,指著魯連生的車子,喂了一聲“這是誰的車,怎么停我家門口開走開走”
一高一矮兩個保鏢瞅了他一眼,沒有動彈。
莊勇從后備箱里抽出一根棒球棍,高高舉起來,要砸那輛車的車窗玻璃。
“哎哎哎你干什么”高個子保鏢騰的竄了過來,“你敢砸我們的車你賠得起嗎”
“你們敢占我們家的門,我們就敢砸你們的車賠不賠得起,砸了再說反正車子又不是我的”
“嘿,你小子挺厲害滾開我們車子天天停這里,怎么就你多事呢”高個子伸手來推莊勇。
莊勇等的就是這一刻,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往后一擰。
矮個子揮拳打過來,冷不防身后一記棍棒橫掃過來,正好打在他腦袋上。他悶哼一聲,身子軟倒在地。
莊勇一拳打在高個子太陽穴上。
高個子立刻撲倒在地。
莊勇和丁強對了一個眼神,兩人將高矮兩個保鏢扶進魯連生的車子后座放好。
然后,他倆上樓而來。
三樓的一個套間里,魯連生正在切蛋糕。
敲門聲響起來。
“誰啊”魯連生不悅的喊了一聲。
“老板”外面傳來一人含糊不清的聲音。
魯連生以為是保鏢有事找自己,便走過來開門。
門剛一打開,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向他的胸口。
魯連生身不由己的往后疾退,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你們干什么”魯連生緩緩爬起來,駭然看著走進門來的莊勇和丁強。
“魯老板,你在米國干的好事”莊勇將門關上,走過來,拖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那個女人嚇得發抖,顫顫巍巍的道“你們別打我,我、我和他沒有關系的。”
莊勇指了指里面的房間,說道“你進去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你都假裝沒聽到”
女人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房間,把臥室門反鎖了。
魯連生呸了一聲“表子無情”
丁強上前,抓住魯連生的衣領,然后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
魯連生撲嗵一聲跪倒。
丁強狠狠一拳,打在他的面門。
魯連生噗的吐出一口血水,帶著兩顆門牙。
“饒命饒命啊”魯連生這下服軟了,不敢再逞強,大聲喊道,“莪給你們錢,求你們不要殺我”
丁強又是一重重的一拳,打在魯連生的心口。
魯連生哇的噴出滿口鮮血,感覺胸腔火燒似的痛。
一種叫做死亡的滋味,在他身體里漫延。
“想死沒那么容易”丁強捏住他的脖子,盯著他的眼睛,“先挖掉你的眼睛,再割掉你的鼻子,再用鉛水灌進你的耳朵里,然后把舌子割下來喂狗”
“啊”魯連生嚇得屁滾尿流,身子像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痛哭流涕,“你們是不是李云海的人我見過你們,你們是李云海派來的”
丁強道“比起你在賭城買兇殺人來,我們老板算得上仁義之極了,最起碼讓你死也死得瞑目知道你是被誰殺的,而不是買通江湖上那些下三濫的殺手收你的狗命”
魯連生滿眼都是畏懼,說道“好漢饒命,你們幫李云海做事,無非也是為了賺錢,我給你們錢,他給你們多少我給你們三倍只求你們饒我一命。”
丁強捏緊他的脖子,令他呼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