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抓著了。”
“抓著了,那你立了大功,你們領導應該升你的職才對。”
“唉,云海,我當警察這么多年,什么樣的案子都見識過,莪自以為百毒不侵,哪怕接觸再變態的案子,我也能堅持。可是今天的事情,讓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今天發生什么事了,跟我說說。冷不冷要不坐到車里說”
“我不怕冷。比起那件事情來,這點風算什么冷”
李云海也不由得嚴肅起來,因為他知道,陳靜必定是遇到了十分改變她三觀的事。
陳靜開始講述案情。
“去年十月份,我接到了一個很離奇的案件。有人來報人口失蹤,一個23歲的年輕女子,忽然之間就不見了,怎么也找不見人。這個女人名叫劉虹,我看過她的相片,長得很漂亮,跟女模特一樣美麗。”
“劉虹在喬三開的公司工作,是個出納。也就是從這個案子開始,我們才關注到喬三涉黑的事情。”
“我們找了很久,一直到今天,我們才找到劉虹。”
“那不是好事嗎她去了哪里”
“喬三把她殺了,絞成了肉泥,埋在了他家院子里的花盆里,當成了花肥。”
李云海雖然是個男人,此刻也不由震驚,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冷。
他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喬三親口說的,他說得那么輕描淡寫。他還玩弄過劉虹,把她當成玩偶玩弄了兩年時間。后來劉虹遇到了一個喜歡的男人,想擺脫喬三的控制,喬三騙她說最后玩一次就分手。就在恩愛到最深的時候,他親手將劉虹掐死了。然后把她做成了花肥。”
“他說這個女人是他最喜歡的,舍不得讓給別人,就算劉虹說結婚以后,還可以當他的情人,他也不同意。所以他把劉虹做成花肥,永遠的留在自己身邊。他每天給花澆水,看著那些花汲取劉虹的養料,開出鮮艷的花朵。”
“我草”李云海忍不住爆了粗口,“人渣判死判都不足以審判他骯臟的靈魂”
“喬三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可是劉虹卻永遠的消失了。我當時聽喬三交待這個案子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知道我當不了警察了,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我只要一想到劉虹被做成花肥的事,我就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那就別當警察了。”李云海用溫暖的大手,貼在她冰冷的臉上,說道,“來我公司工作吧”
陳靜依偎在他懷里,說道“我并不是害怕,只是覺得這太慘了太殘忍了,超出了我對一個人邪惡的認知。”
“嗯,我能理解。”李云海抱緊了她。
陳靜再次吻上他的唇。
兩個人就在這山林之間,忘情的親吻。
暮色四合。
陳靜沉浸在李云海的柔情中,在他耳邊說道“要了我吧我想得到你的陽剛之氣。”
李云海四下看看“在這里嗎”
“隨便在哪里都可以,有什么所謂”陳靜聲音顫抖的說道。
“到車上。”李云海擁著她來到車邊。
丁強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這時很有眼力見的沒有跟上來。
車里溫暖多了。
勞斯萊斯的車后座十分寬敞。
陳靜坐在李云海身上,捧著他的臉,熱烈的回應他。
北邊吹來的冷空氣,和南方的熱流在山頂相遇,激烈的撞擊在一起,形成了春天溫煦的暖風。
李云海和陳靜沭浴這股春風,不知疲憊,直到晚上八點。
“我餓了。”陳靜軟綿綿的說道。
她趴在李云海耳邊,吹氣如蘭。
“陳姐,你、居然還是大姑娘上花嫁,頭一回”李云海托起她的臉。
“你非得說出來”陳靜俏臉緋紅。
瘋狂的恩愛過后,她終于將那瘆人的案件丟到了腦后。
李云海的陽剛氣息,也讓她再度感受到了人間的暖意。
“事都做了,說說還不行了”
“不許說”陳靜嬌羞的說道。
“好好好,不說,我們下山吃飯。你真是個妙人兒”
“怎么個說法哪里妙了”
“不能說,說出來你要打我。”
“討厭我早就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卜”
“那你還跟我好”
“好便好了,怎么了你想后悔”
“嗯,很后悔,后悔下手太晚了。”
“討打”
“哎,你穿著警服啊,你是人民警察,你可不能打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