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你有關注到安安嗎他為什么不愛說話”李云海問道。
“我弟弟啊我沒什么時間陪他玩,我一直在上學,好不容易放假吧,我媽又給我報滿了補習班。他一向如此,不怎么說話,你不用在意。”
李云海緩緩點頭,心生隱憂。
他們玩到晚上十二點才離開。
第二天,李云海和郭婉華一起送郭志安上學。
他們三個人,坐在車后座上,安安坐在他倆中間。
郭志安長得挺高,臉龐俊秀,有著李云海和郭婉華的優秀基因。
但他整個人就是個木頭一樣。
李云海喊他,他嗯一聲,也不多說一個字。
郭婉華有些生氣,說道“安安,這是你干爹喊爸爸”
安安忽然說道“我沒有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
李云海聽到這話,心里五味雜陳,良久說不出話來。
郭婉華抬起手想打兒子。
李云海連忙抓住她的手,說道“孩子還小,不懂事,不能打他。”
郭婉華生氣的道“云海,他不小了,再不管教,以后到了青春期,那就更難管。”
“可以管,但要注意方式方法。我相信安安是個好孩子,不需要棍棒教育。安安,你說是不是”李云海和顏悅色的說道。
安安覺得李云海人還不錯,何況也真的害怕被媽咪打,便點了點頭。
李云海引導安安聊天,問他在學校有沒有人欺負他。
安安輕輕搖頭。
郭婉華很不耐煩的道“爸爸問你話,你為什么不回答你啞巴了嗎”
李云海道“郭姐,別著急,我來問好不好”
郭婉華扭過身子“我看到他這樣子就來氣一個男子漢,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我從小就沒有父母親人,我一個人在香江長大的,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別人說的話,你不用在意你不是沒有爸爸,只不過你的爸爸他”
她看了李云海一眼,說不下去了。
李云海握住了安安的手,說道“我就是你爸爸”
安安搖頭,大聲道“你不是哪有爸爸一年只來看兒子一次的別人的爸爸天天都陪著孩子學校開運動會,別人都有爸爸和孩子一起做活動,就我沒有”
李云海感到一陣羞愧,問郭婉華道“有這回事嗎”
郭婉華道“好像有過這么一回,我當時也不在香江,我也沒有參加。運動會而已,不參加也沒事。你說學校也真是的,你開運動會,讓學生參加項目就行了,為什么非得讓家長參加還非得讓爸爸參加”
安安氣呼呼的道“你們什么都不懂是爸爸背著孩子跑步,看誰最先跑到終點,這叫親子活動”
李云海和郭婉華相顧無言。
安安并不是不會說話,也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在生他們的悶氣,所以不想理睬他們。
李云海道“安安,我向你保證,如果學校再有這樣的運動會,我一定參加,而且一定贏得第一名,好不好”
“騙人”安安冷哼一聲,翻了翻白眼,“你在大陸,怎么參加”
“我飛過來參加”李云海沉聲說道,“你提前告訴我,不管我在哪里,我一定過來。”
安安不說話了。
很顯然,李云海的話,在他心里并沒有多重的份量。
到了學校,兩人送安安到班上,然后找到班主任聊了聊天。
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說安安很乖,人很聰明,學習成績也不錯,在學校和同學們也能玩到一塊,并沒有你們說的這種抑郁癥的傾向,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帶他到醫院做個檢查。
李云海心想,這樣看來,安安整體情況還行,至少在學校是正常的。
他心念一動,問道“你們學校是不是搞過一次親子活動,就是父親背孩子跑步。”
班主任嗯了一聲“是的,去年校運會的時候,我們搞過一次,不過好像你們都沒來。安安那天都哭了,是我哄好他的,我說爸媽都忙,下次有空一定會來參加的。全校只有他一個人沒參加活動。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
郭婉華道“我和孩子他爸都要工作,他爸更是在大陸工作,所以特別忙,平時也沒空過來香江,你們搞這樣的親子活動,能不能不要放在上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