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了最好,不要說固山額真了,韃子最好連人都不要剩下一個。”梁誠大大咧咧道。
“那是自然,就咱們國主那暴脾氣,滿人非被咱們大西軍殺光了不可”陳建哈哈大笑道。
“那倒也是,對這些韃子就是不能手軟。”
梁誠感慨道“等咱們收復了北京,再打到關外,把滿人們殺個干凈,這天下也就徹底太平了。”
“短則一兩年,長則年,以國主的本事,遼東必然能夠收復,滿人必然族滅”陳建正色道。
一萬精銳殺光了附近的八旗兵,瓦解了圍城的綠營兵后,陳建和梁誠二人進了曲阜城。
然而一個驚天消息,宛如晴天霹靂一般在二人的腦海中炸開
“什么張勝蹶名王了”二人滿臉地不可置信道。
“二位侯爺,確有此事”副將周士貴開口道“漢國公以驍騎鎮的八千精騎在滄州到德州的道路上包圍了固山額真巴哈納所部。”
“又采取圍城打援之法,在道路兩側設伏。”
“韃子的簡親王濟度不明所以,一頭扎進了漢國公的伏擊圈中,當場被殺。”
“隨后公爺驅使降兵為前驅,又殲滅了巴哈納的兵馬。”
“隨同被殺的還有老漢奸石廷柱。”
“漢國公以區區八千鐵騎,大破十萬韃子,真可謂是韓信再世,孫武復生啊”
周士貴一席話說完,滿臉地敬佩道。
陳建和梁誠聞言倒吸了一口氣。
張勝以八千鐵騎大破十萬清軍,如此本事也難怪他敢北上北京啊
“韃子在北直東拼西湊,岳樂麾下的這支清軍沒有十萬也至少有個五六萬人”
“這已經是韃子最后的一支大軍了,漢國公卻能以驍騎一鎮大破之,真乃揚我駕前軍之名啊”梁誠長嘆了一口氣,感慨萬千。
“如此說來,拿下北京有望了”陳建緩緩開口。
依據現在的情況來看,滿清的最后一支大軍已經遭到了重創。
要是再加一把力,說不定北京真就能打下了
“廣平侯,你什么意思”梁誠皺眉道。
孫國主下的命令是讓他們接引張勝南返,就連國主令旨都已經帶了。
可是看陳建這情況下,似乎他也對北京有想法了。
“威寧侯,先北上和漢國公會合再說。”陳建回答道。
梁誠和陳建二人,帶領各自的兵馬,在曲阜暫時休整了三天,過了一個大年。
而后養足了馬力,帶足了糧草。
在積雪中沿著大路繼續開進。
德州城下,一門門紅衣炮排開,猛烈地轟擊德州城墻。
在炮火之下,原本堅固的德州城墻被打得千瘡百孔,出現了多處崩塌,形成了數道斜坡。
“兄弟們,先登入城,揚我龍驤鎮之威”劉天秀一聲令下。
數千綠營兵在前,八千龍驤鎮精銳在后,發起了對德州的猛烈攻擊。
一名名綠營兵們豎起了云梯,蟻附攻城。
槍炮、弓箭、雷石、滾木、金汁不斷地落在綠營兵的頭上。
數千名收編的綠營兵在清軍的抵抗下,累尸城下,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