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到了如今,人家打上門來了。
洪承疇也只能應對。
李定國雖然能打,其麾下的兵馬也精銳。
可是到了現在,這支流亡的軍隊中。
連一門笨重的紅衣炮都沒有。
洪承疇下令堅守永昌和大理。
那自然就差不多了。
畢竟昔日十萬順軍進行千里轉進后都打不下鄭四維四千人鎮守的荊州。
就李定國現在的那點殘兵,拿頭來啃下永昌和大理啊。
“另外再派人進宮一趟,讓陛下下一道圣旨,呵斥李定國不顧抗清大業。”
“兵犯朝廷,令其戴罪立功,征討緬甸。”
洪承疇思索一番后再次開口。
李定國雖然所處的位置不是忠臣該待的位置。
又曾屯兵滇西,要挾過永歷。
不過君臣大義的那一套他還是吃的。
畢竟在他這個位置上的人一旦對朝廷不滿了。
往往都是提刀上洛,痛陳利害。
比如孫可望孫國主,昔日就隨便派了兩人。
天天在安龍看著朱由榔。
孫國主稍微不高興就要找永歷的麻煩。
甚至有一次他老人家煩了。
還直接嘲諷永歷說“不知臣挾天子,以令何地,以令何人”
而李定國對永歷不滿了,竟然屯兵滇西,請求辭職。
頗有一種手握重兵,滿朝皆是親信的女將軍。
聽說皇帝對自己不利了。
在哪里哭哭滴滴,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感覺。
這說明李定國當的這個權臣是有史以來的獨一份。
對朝廷不滿了,一沒發兵,二沒清洗。
竟然在滇西屯兵拒不入朝,哭鬧起來了。
所以洪承疇才讓永歷朝廷發一道圣旨。
先發往滇西看看。
要是有效果那就賺大了。
要是沒效果也沒啥的。
永歷的圣旨,這玩意根本不值錢。
人家陳邦傅都能自己發呢。
還特么發出來是真的。
搞得孫國主當初在云南歡慶三天,直接蒙了。
就倆抹布的事情,這已經不能說是一本萬利了,而是無本萬利了。
滇西之地,永昌城下。
一支軍隊正在城外駐扎。
一曲云南歌曲唱起。
軍營中無數將士落淚。
這是一支遠離故鄉的軍隊。
這是一支正在回家的軍隊。
寧出云南,勿做緬鬼。
這是這支軍隊中絕大多數將士留給世間最后的聲音。
“晉王,以咱們現在的情況,將士們根本打不下永昌。”
“要不先繼續向東看看,兄弟們歸鄉思切,已經有些躁動了。”
鞏昌王白文選開口道。
“文選,吳三桂已經奉了大明正朔,為何執意苦苦相逼,不讓我帶領兄弟回鄉呢”李定國嘆氣道。
“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