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涼府,馬鋪嶺上。
兩支吳軍會師。
“淮國公,好久不見啊。”受封雍國公的吳國貴拱手道。
“雍國公,多日不見,你還是如此的威風啊。”馬寶哈哈大笑道。
“哪里哪里,倒是淮國公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吳國貴微笑道。
“那是自然,韃子的命不長了。”
“這群畜牲的命越短,我就越高興,氣色自然就越好了。”馬寶笑道。
“那是自然,本帥已經帶來了紅衣炮。”
吳國貴自信道“合伱我兩軍之力,再調祖澤清從固原南下。”
“數萬兵馬齊聚平涼,再借紅衣炮之威平涼必破無疑”
“不錯,張勇身為漢人卻屈身于韃子,直到現在都不悔改,也是時候破了平涼斬了此賊了。”馬寶惡狠狠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廢話就不多說了。”
“淮國公你現在麾下有多少兵馬”吳國貴詢問道。”
“兵馬三萬,甲兵兩萬兩千余人。馬寶揮手道“甘肅之地的披甲兵幾乎都被鰲拜抽調一空。”
“剩下的還需要鎮守地方,為周王的大軍錢糧。”
“所以收取甘肅全境后,我麾下的兵馬也并沒有增長。”
“原來如此,不過這也無妨,莫說兩萬多披甲,就算你只剩下了一萬人。”
“我軍也能破了平涼”吳國貴自信道。
“好,事不宜遲,雍國公,周王命你節制諸軍。”
“馬某麾下的將士唯你的軍令是從”
二人寒暄完畢后馬寶正色道。
“哈哈,淮國公現在還不是在軍帳中,你我兄弟無需如此”吳國貴哈哈大笑道。
當天傍晚,吳國貴和馬寶便進軍至平涼城下。
與此同時,祖澤清也率本部兵馬從固原南下。
兩北兩路吳軍共計六萬人,四萬余披甲合圍平涼。
而城中的張勇卻只有披甲萬人,兵馬萬余。
平涼城地勢極為險要。
兩側皆為群山,一道大路從中橫貫。
而平涼城則坐落于其中。
吳國貴和馬寶率軍包圍了平涼后。
二人仔細勘察了周圍的地勢。
他們發現若是直接攻城則吳軍必然損失慘重,而且平涼也未必能下。
可若是能夠攻占平涼東北處虎山墩山岡,搶占制高點。
那么不僅平涼城能夠一覽無余,盡知城中虛實。
而且吳軍的紅衣炮也能搬運上岡,居高臨下任意地轟擊城中的目標。
“大帥,虎山墩如此要害,此岡就是平涼之戰的勝負手”
“我軍若據此岡,則平涼必破。”
“反之若張勇據此岡,則平涼堅如磐石也”一處山峰上馬寶總結道。
“淮國公所言極是,虎山墩就是此戰的要害”
“我軍若想收復北京,則必先收復陜甘。”
“若想收復陜甘,則必先收復平涼。”
“若想收復平涼,則必取虎山墩不可”
吳國貴鄭重道“來人啊,傳我號令,所有大炮悉數部署在虎山墩周圍。”
“自明日起,大炮不絕,攻山不斷。”
“各軍當不計傷亡奪下虎山墩”
轟轟轟
虎山墩下,一門門吳軍的紅衣大炮開火。
不斷地轟擊著山岡。
而山岡上的清軍也在用火炮給予還擊。
然而隨著炮戰的繼續,吳軍的火炮憑借著絕對的數量優勢逐漸壓制住了清軍的火炮。
待紅衣大炮打得炮管火熱后。
吳國貴一聲令下,吳軍的帥旗舞動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