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在金陵有什么鋪子”
魏廣德開口問道。
雖然奇怪魏廣德的問題,可張吉還是馬上就說道:“德昌號,那是家里在金陵開的商號。”
“掌柜叫什么”
魏廣德繼續問道。
等弄清楚金陵那邊的情況,魏廣德就直接寫好書信。
不過這還沒完,魏廣德又給南京王國光徐邦瑞寫信,托他照顧馮保在金陵的生活。
兩封信寫好,魏廣德和馮保閒聊片刻,等字跡墨干后,這才放進兩個信封里交給馮保收好。
“善貸,那我就先走了,現在身份敏感,實在不便久留。”
這邊事兒辦好,馮保鬆了口氣,當即開口告辭。
魏廣德也知道這些,並未挽留,而是要送他出門。
不過走到書房門的時候,馮保還是忍不住回頭,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書案上的捲軸。
他是真捨不得,可是如今捨不得又如何,跟著他上路,怕是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唉。”
馮保終究長嘆一聲,這才大步走出屋子,向府外走去。
送走馮保后,魏廣德叫來張吉對他說道:“明日派人去南京,告訴德昌號那邊,準備五千兩銀子的銀票,再準備一些現銀,看馮保要銀票還是銀錢,他自己選。
到時候給了銀子,就收回我給的書信。”
魏廣德開口對張吉說道,“還有,魏國公府那里,你也打個招呼.
嗯,算了,我一會兒和夫人說,讓她給家里寫信,把此事言明。
照顧一二,不過書信還是不用還給他了。”
魏廣德可是知道的很,許多人栽就栽在這些書信里。
魏廣德平時可不會怎么給人寫機密事兒,可就算如此,他對信件也是非常看重,輕易不會給出去,就是怕引火燒身。
誰知道今日如日中天的大人物,什么時候就犯了事兒。
小事兒好說,如果是大事兒,可就不好保。
少留些書信在外面,對大家都有好處。
就好像那些給馮保寫信的官員,此時大多惶惶不可終日。
今日,他府上就收了十多份這類帖子,其實就是在京中四處尋找靠山,希望得到庇護的。
畢竟,當初給馮保的效忠書信,現在就是刑場上的那柄屠刀。
皇帝不高興了,或許就拿他們出氣。
其實,很多書信馮保到底有沒有留,都寫了什么,怕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魏廣德知道一些,雖然極盡奴顏婢膝,阿諛奉承,讓人不忍直視,但除了讓人不恥外,似乎也沒多大的事兒。
真要有什么,錦衣衛在查獲書信第一時間就已經送到宮里去了。
就在吩咐好張吉后,魏廣德讓他出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兒,於是又叫住張吉說道:“還有個事兒,你親自去辦一下。
明日一早就去見劉守有,告訴他稍微照顧下馮保的弟弟馮佑,還有他侄子馮邦寧。
如果宮里有那意思,就幫忙保下馮邦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