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元資產,正合他們的心意。”
“代價高?什么代價?最多不過是丟了這次融資的機會。
漢華現在還缺錢嗎?”徐良道。
姜曉陽盯著他,“中投的錢跟海外的錢可不是一個性質。”
拿到上面的錢,等于拿到了國內投資的通行證,一些由國家主導的大型項目,再上門去談的時候會更容易。
企業并購和重組,行業融資,資格申請等等,都會容易一些。
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拿到中投的錢對漢華都是絕好的事情。
“放心吧,以漢華現在的投資水平,以及在全球金融界的地位,中投只要投資,肯定不會錯過漢華。”
姜曉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對了,你為什么覺得中投不重視國內市場?婁組長可是說了,要遴選國內的vc機構。”
徐良突然有點好奇這件事,婁偉說話滴水不漏的,任誰也猜不到他的真實想法。
連他也是有前世記憶,在路上又碰到了蘇世民、麥晉桁等人,這才斷定中投的投資策略還是走上了前世老路。
姜曉陽嘆氣:“你以為我是張帆他們那幾個白癡啊,idg最近在接觸渝州相關單位,對于風險投資,這些地方衙門都是小心再小心,幺蛾子不斷,更別提中投了。
大概率是不會選聘vc機構作為外部基金管理人了,國內市場也很難說愿意分出幾分精力來關注。
我估摸著,是一門心思要在海外掙大錢。”
徐良沉默,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自己旗下企業,以及海外市場。
尤其是次貸危機逐漸深化的當口,他一點都不敢分心。
遠不如在京城的姜曉陽看得清楚。
有她的提醒,一些前世的記憶也迅速浮現。
正如她所說,中投太在意國外,太想早點出成績了。
他為什么提到練兵,為什么拿淡馬錫舉例,還不是想提醒中投公司要謹慎投資嗎?
結果,婁組長表面上從諫如流,然而轉身就開始和黑石、摩根士丹利談判。
要知道這會兒2000億資金都還沒撥付到位,公司也還沒正式掛牌,這就要迫不及待的幾十億幾十億一筆的往外投了。
太著急了。
“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了,回家。”
姜曉陽點了點頭。
回到銀淀橋四合院。
剛進門,已經兩歲半的徐文陽興奮的跑了過來,手里還牽著一條黑色的小奶狗。
看模樣是條中華田園犬。
“爸爸,媽媽。”
抱著兒子,姜曉陽給他拍了拍身上,眼神中透著溺愛。
“去哪了,怎么弄得這么臟。”
“沒去哪。”
“陽陽,這狗哪來的?”徐良問道。
他上午離開的時候還沒見。
“舅舅送的。”
“舅舅?”
兩人一愣,姜曉陽道:“你舅舅來過了?”
“嗯。”
小家伙猛點頭,獻寶似的把狗子牽到前面,“爸爸,舅舅送我的狗可好玩了。”
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沒等他開口,姜曉陽已經問了起來。
“今天上午我家里來人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傭人連忙道:“他說自己叫姜曉軍,是您的哥哥。”
“說什么了嗎?”
“讓您跟徐先生晚上回家吃飯。”
姜曉陽神色一喜,連忙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