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可以把西武的欠債收回來一大部分,比如70億美元,來彌補他們賬面損失的話,相信他們一定很樂意。
所以,我完全可以不用見你,也不用玩什么私下交易。
把西武今天持有的保單直接賣給瑞惠、三菱,相信他們很樂意接受。”
吉田毅郎眉宇一跳。
緩緩道。
“徐桑,我承認你的話確實沒錯,但瑞惠、三菱這些銀行只會比我更加貪婪。我只要5%,他們會要10%,甚至是20%。
所以,選擇我是閣下的最優解。”
“恐怕錯的是吉田先生,你只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在整個‘東京海上日動火災保險公司’內部,沒有誰能取代你的作用。
但如果我們選擇瑞惠、三菱或者三井的話,意味著我們有多個選擇。
競爭總能帶來更便宜的價格!”
吉田毅郎微笑著繼續道:“徐桑恐怕小瞧了東瀛銀行界彼此之間的關系,為了賺取足夠的利益,私下里達成交易,共同壓迫徐先生接受,也不是不可能。”
“確實存在這種可能。之前我做風險投資的時候,一些初創企業覺得可以在幾家風投公司之間玩競價,我們也采取了跟吉田先生說的一樣的策略。
但是,就算三菱、瑞惠、三井聯合了,他們還能跟高盛、雷曼他們聯合嗎?”
吉田毅郎眉頭皺了起來。
“徐桑什么意思?”
“很簡單,我可以把這些保險出售給美國的投行和銀行。
等六七家機構加入進來的時候,想要步調一致,恐怕會更困難。
而且握有主動權的我,還可以繼續選擇新的合作方。”徐良微笑道。
吉田毅郎心往下沉,他承認對方的話不錯。
但為了更大的利益,他不想被這么輕易拿捏。
“徐桑,作為全東瀛最大的保險公司,‘東京海上日動火災保險公司’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我們不是任何一家公司能輕易壓服的小公司。”
“沒有任何人想壓服你們。我或者其他人只是想拿到我們該拿到的那筆錢!
這是我們應該獲得的正當利益。
就算是訴諸于法庭,最后贏的也是我們。”
頓了一下。
“對了,我記得吉田先生也是漢華的客戶,從05年到現在,我們漢華為吉田先生賺了不少錢。
從這方面講,我們是良好的合作伙伴。
我想吉田先生應該不會拒絕這份珍貴的友誼。”
徐良用提醒的語氣警告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漢華的客戶?”
“福田財富管理株式會社是我們漢華的合作伙伴,為了盡可能避免不可預測的法律風險,他們轉過來的資金,都必須說明來源。
洗黑錢,可是了不得的罪名。”
吉田毅郎沉吟片刻。
“還是5%,‘東京海上日動火災保險公司’的高層很多,我也需要錢來擺平他們。”
凝視著對面的男人。
“徐桑,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們沒辦法滿足的話,就盡管去找三井、瑞惠他們吧。”
徐良簡單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這個條件。
畢竟他的底線是10%。
5%已經很不錯了。
“我可以答應,但多長時間我們能拿到錢?”
“最多半個月,這筆錢就能打到西武集團的賬戶上,不過資金數額太大,我需要分批支付這筆錢。”
“可以。在拿到錢后,我也會按照比例打到你們在渣打的銀行賬戶上。”
“成交。”
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送走吉田毅郎后徐良心里也松了口氣。
要賬也是個考驗人的活。
幸好今天的當頭炮開的不錯。
不過紅巖投保的保險公司遍及全球,他這個大老板不可能一一出面。
時間都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