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紅盾接受了整個美術館的安保,但為了保證美術館展品的安全。
館藏方的員工并沒有離開。
看到進來的一行人,尤其是走在中間的徐良、莫滿娘、莫紅妝三人,臉上露出了好奇和審視。
當他們看到莫滿娘的時候,瞬間被其絕美的容貌所吸引。
不自覺露出癡迷和貪戀。
環視四周,徐良笑道:“聽說這里有兩副達芬奇的畫,在什么地方?”
“‘國家美術館’東南西北四個側翼,所有作品按照年代順序展出。
達芬奇的《圣母子與圣安妮、施洗者圣約翰》炭筆素描在北翼。
1600年至1700年之間,荷蘭、意大利、法國、西班牙的繪畫都在這里展出。
1991年增建的南翼收藏1260至1510年早期文藝復興藝術。
達芬奇的名畫《巖間圣母》就在這里。”
莫滿娘侃侃而談。
作為一個專業畫家,她是‘英國國家美術館’的常客,幾年下來,只是臨摹的名畫就有上百幅。
對‘英國國家美術館’可謂如數家珍。
“西翼存放是1510至1600年代文藝復興全盛時期,意大利和日耳曼繪畫,許多巨幅繪畫都在此絕妙呈現。
其中有兩間林布蘭專屬展室,以及蒂埃哥·委拉士開茲的世界名畫——《鏡前的維納斯》。
東翼則是1700至1900年代繪畫,包含了18、19及20世紀初的威尼斯、法國和英國繪畫,風景畫是一大特色,也有浪漫派和印象派等許多佳作。”
徐良點了點頭,看著莫滿娘興奮的表情,笑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有意識的投資藝術品,絕大部分是各種書畫,包括油畫。既然你這么有興趣,等再過些年,藏品多了,直接辦一個博物館,你來做館長怎么樣?”
莫滿娘一口答應下來。
她喜歡畫畫,也喜歡收藏畫。
“親愛的,你打算把美術館放在哪?英國、澳大利亞,還是國內?”
莫紅妝道。
這確實是個問題。
莫滿娘是他徐氏家族分支計劃的重要一環,原本計劃讓其直接成立澳洲徐氏分支。所以,優尼科資源也一直以悉尼為總部。
雖然這些年莫滿娘因為學業的關系一直留在倫敦,但他的父母卻早被徐良安排去了澳洲,尤其是老丈人‘莫紅軍’,一直擔任優尼科集團的高管,這些年更是擔任集團高級副總裁,負責整個華夏的鐵礦石銷售工作。
“自然是國內。一些敏感畫作,國家立法禁制出境,所以只能把博物館放在國內。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管理問題。
現在交通這么發達,你們也都有私人飛機,想看直接回去就行了。”徐良道。
幾人聊著天,觀看了幾幅世界名畫后,時間也差不多了。
來到畫展的門廳,時間不長,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開了過來,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頭發花白卻打理的一絲不茍,神色中透著幾分喜感的白人老頭從上滿走了下來。
看到他,徐良微笑著迎上去。
“查爾斯,我的老朋友,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
查爾斯·卡多根笑著張開雙臂跟徐良抱在了一起。
雙方認識到現在也有四年多了,雖然見的次數不算多,但彼此關系處的還不錯。
“親愛的徐,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得更加強壯,更有魅力了!也難怪能吸引像莫女士這樣的‘繆斯’女神!”
‘哈哈’,徐良一陣大笑,側過身向他介紹。
“這位是我的妻子莫滿娘,今天的畫展是她的。……婉婉,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卡多根伯爵。”
“伯爵先生您好。”
查爾斯·卡多根看著眼前的美人,臉上也不由閃過一縷驚艷,但到底見多識廣,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上帝作證,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美人。可惜我已經六十多歲了,否則一定徐公平競爭。”
“您太贊譽了。”莫滿娘矜持的笑了笑。
出于尊重,查爾斯·卡多根只是簡單的握了握手,并沒有用吻手禮。
徐良又介紹了一下莫紅妝,身份也是‘妻子’。
查爾斯·卡多根也是風流人物,對此到沒多說什么。
“親愛的徐,我聽說美國的次債讓太平洋基金賺了不少錢?”
他也是太平洋基金的客戶,在里面投了5000萬英鎊,所以對太平洋基金的表現很關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