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七個位置,足以安置家族內部所有野心家了。
真要碰到分歧,最多也就是投票。
族長的權力更多是象征性的,沒有一票否決權,所有大事都需要七人執委會協商投票來解決。
畢竟多數情況下,眾人的智慧還是大于個人的智慧!”
聽著自家男人對未來家族管理結構的規劃,克里斯蒂娜微微點頭,同時也在迅速考慮著其中的得失。
“這樣真能解決所有問題嗎”
“當然不可能。沒有什么制度是一勞永逸的,我們只能盡可能做到完美。如果遇到問題,再根據實際情況改善制度。”
怎么管理龐大的家族是一門學問,徐良還有很多要學習。
“對了,你幫我尋找個好點的‘家族徽章’設計師,我要設計屬于徐家的家徽。”
在華夏這邊早就沒了所謂的貴族,徐良想找也找不到有經驗的‘家族徽章’設計師,反而是歐洲這邊,因為傳統的關系還有不少。
克里斯蒂娜對這個來了興趣。
“你有思路嗎也許我可以提供一點建議。”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徐良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覺得你可以為不同國家的徐氏家族設計不同的家徽,并不是完全不同,而是整體相同,通過一些細微的圖案來區別各個分家。”
“還有嗎”徐良笑問道。
“當然……”
就在克里斯蒂娜興致勃勃打算繼續的時候,徐良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徐良向女人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隨后按下了接聽鍵。
“親愛的薩科齊先生,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徐,今天上午發生在普斯利公路上的車禍你知道了嗎”
“當然。文森特博羅雷跟我可是老相識了,只是沒想到他會死在這場車禍里,真是可惜。”
“徐,有人說是你策劃了這場謀殺!”薩科齊沉聲道。
“我呵呵呵,多么荒唐的推論。而且殺了文森特對我有什么好處不僅沒好處,還要惹來一身騷,何必呢。”
“徐,我也不相信你會做出這么瘋狂的事,但現在很多人都認為是你干的。”
“混淆視聽嗎,這種手段一點都不稀奇。
親愛的薩科齊,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真正動手的人是誰。”
“徐,你錯了。我現在一頭霧水,什么都不知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你好像知道點什么。”
“我也跟你一樣,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們華夏人都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很簡單,當你找不到證據的時候,只看這件事發生后,誰能得到最大的利益,誰就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徐良緩緩道。
“非常富有哲理的論斷!”
“我也這么認為。”
“徐,這件事讓很多人都不高興,他破壞了游戲規則。所以,我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親愛的薩科齊,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良好的競爭不應該被殺戮破壞,所以我也希望這件是能盡快有個結果。
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會很樂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有需要的話我會開口的。”
簡單聊了兩句后,薩科齊掛斷了電話。
看著對面穿著警服,神色威嚴的中年人,“親愛的詹森,你覺得怎么樣”
“整件事不像是金凱撒的手筆,如他所說,文森特的死亡對他而言帶不來任何好處,而且他也沒有理由殺掉奧貝德。
這兩個人死亡獲利最大的人是德雷西。
他除掉了兩個對自己家主之位威脅最大的人!”
“所以你認為是德雷西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和弟弟”
“是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有證據嗎”薩科齊沉聲道。
“總統先生,我需要時間。”
薩科齊心里嘆了口氣,誰都需要時間。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詹森羅布斯敬禮后,轉身離開了總統辦公室。
“伊戈爾”
秘書連忙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