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投入巨資,就不擔心最后全部打水漂嗎”
徐良微笑道:“云計算理論的萌芽——公共計算服務,最早是圖靈獎獲得者、人工智能之父約翰麥卡錫教授于1961年提出來的。
他當時說:如果我設想的支持多人同時使用的計算機能夠成真,那么計算或許某天會像電話一樣被組織成公共服務……將是一種全新的重要工業的基礎。
他的這個理論借鑒了傳統的電廠模式。
簡單來說,就是把計算資源當作是一種像電一樣的能源資源,用戶可以像把燈泡插入插座一樣,隨時隨地的使用計算資源,并根據使用量進行付費。
四十多年過去了,他的理論其實已經得到了驗證。”
看見兩人有些疑惑的眼神,徐良沒有解釋,而是問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salesforce”
沈向陽立馬點頭,“有聽說過,創始人是從甲骨文跳槽出來創業的,公司前幾年才在紐交所上市,發展勢頭很猛,業務模式也非常具有創新力。”
徐良微笑道:“對,salesforce翻譯過來叫軟件營銷部隊,簡稱軟營,在業內又被稱之為軟件終結者。
有意思的是,他們不按傳統方式賣軟件服務,而是將軟件與互聯網完美融合,提供按需定制的軟件服務。
用戶每個月只需支付類似租金的費用,便能自由使用網站上的各種服務,這些服務涉及客戶關系管理的各個方面,從普通的聯系人管理,到產品目錄、訂單管理、機會管理、銷售管理等等,都囊括其中。
現在他們有超過100萬名的訂戶,連曰本郵政、思科這些大公司都成為了他們的客戶,這背后提供支撐的技術是一個saas平臺。
云計算概念很寬泛,saas也是一種出售公共計算服務資源的模式,軟營在云計算的探索上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王建輕輕點頭,目露深思,“這也算是一種云計算,不過他們沒有涉及開發平臺、虛擬機或者儲存資源,對云計算的探索和應用還很淺顯。”
“對,云計算現在還沒有明確的框架結構劃分,在我的認知里,其實可以分為三層,saas、paas、iaas……”
徐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對三層云計算架構的劃分,然后道:“我們要做的云計算自然是囊括三層,打造一站式的云服務平臺。
其中as無疑是難度最大、投入最大的那一層。
不過一旦做成了,國內大大小小的網站都不用再去采購國外的服務器了,全部租賃我們的云服務。
這不僅可以降低創業的門檻,還能幫扶國內同行。
比如阿貍,聽說服務器都快買不起了,如果他們租賃我們的云服務,那么就可以省點錢去進軍海外市場,攻入亞馬遜、易貝的大本營美國,把國內商品賣到美國去,帶動國內中小企業的發展,堪稱功德無量。”
王建笑著說:“這倒是,聽說阿貍的電商用戶越來越多,服務器支出壓力很大,每年都在大量購買甲骨文、ib的服務器。”
徐良笑著點了點頭,繼續道:“iaas因為要建數據中心,要采購大量的硬件設備,可歸類為重資產運營模式。
而一家云計算公司能不能盈利,未來能走多遠,則取決于as層之上的paas層和saas層生態有多繁榮。
比如微軟要做云計算,初期可能不怎么樣,但后期憑借龐大的客戶基數,通過將自身的dows、office、sqlserver等軟件與云服務嫁接,潛能將徹底釋放出來。”
沈向陽沉吟片刻,點頭道:“這倒是,云計算本質上就是服務器資源的租賃,賣算力、賣存儲。
而租賃模式都具有典型的規模效應,即客戶越多,邊際成本越低。”
徐良微笑道:“所以,這也是一條贏家通吃的賽道,小玩家沒法玩as,只能玩paas和saas。
我們的云計算服務平臺,自立項起,就是奔著全球市場去的。
微軟雖然強大,但鴻蒙也不差。
而且我們占據先發優勢。
現在盤古公司已經是全球領先的云計算服務商。
能夠跟我們相比的也只有亞馬遜的aws。
雖然這是一個巨大的成就,但在我看來還不夠。
微軟、谷歌、西部數據等等,歐美的科技公司都在投資云計算。
如果我們懈怠,它們就會立刻追上來。
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才,更多的資金來投入云計算的研發,建設更多的數據中心。
我相信,只要我們做到極致,憑借華夏人的頭腦和能力,未來全球云計算的巔峰王冠,必然屬于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