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一邊組織這些犯了錯的中低層員工去有關部門自首,一邊督促內審和法務部門配合有關部門工作,清查整個分公司,搜集更多證據。
許州這邊動靜鬧的這么大,自然瞞不過有心人,甚至連媒體都注意到了這件事,只是被行政力量給壓了下來,暫時不宜見報。
——
“徐總,已經初步統計出了,王新這伙人給公司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超過了5000萬元華夏幣。”
接到楊廷坤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徐良已經離開魔都回了青州老家。
馬上就過年了,他肯定要回來。
“這犯罪金額不小啊。”
雖然五千萬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
但對普通人,甚至很多富裕家庭而言,都是一筆巨款。
“是不小,一時半會肯定出不來了。”
徐良輕描淡寫道:“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隨即道:“我聽說良心系在“搖人”了,他們也是海甸的企業,關系盤根虬結……”
徐良笑道:“這事你不用操心,全力配合相關部門的工作即可。”
剛掛斷楊廷坤的電話,謝文又打來了電話。
“徐總,這件事鬧大了,連水關那邊都卷入了進來。”
徐良聽的直皺眉,水關的軟件開發原本一直由華夏數碼在承接。
現在這個單子轉到了郭偉的公司,用腳趾頭都能想出里面發生了那些貓膩。
“水關的事可以不管,但王新等人受賄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
華夏數碼作為上市公眾企業,莫名其妙的虧空了超過5000萬元,這件事必須給公眾一個交代,一個補償。
不給一個交代,港島股民搞不好就在港島法院那邊起訴了,到時候丟臉的還是咱們內地的企業和大眾。”
謝文沉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相關部門的意思表達的很委婉,希望我們不要讓他們難做。
此外,良心系的人在上躥下跳,到處托關系轉圜。
再加上又牽扯到了水關,這又是一堆破事。
如果丟臉還丟去了港島,那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
兩輩子加起來行商多年,早就見慣了各種陰私。
對這個處理結果也有一定的預料。
“老謝,咱們可以不搞擴大化,但我們準備了這么久,連只大魚都抓不到,那又有什么意義”
謝文沉默了片刻后:“您說的是。如果我們拿到證據后,結果還弄得虎頭蛇尾,那我們就成業內笑話了。”
“就是這個意思。不管誰給良心站臺,都不用多管。以鴻蒙現在的體量,沒有誰能讓我們委曲求全!”
“我明白了。不過最高恐怕也只會到郭偉這。”謝文道。
徐良嘆了口氣后回道:“雖然我很想把劉老板、大柱子他們送進去踩幾天縫紉機,但依他的社會名氣、地位,很難辦到。
何況這次又不是他們赤膊下場,關系畢竟隔了一層。
到此為止吧。”
謝文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徐良揪著不放,不僅要把郭偉干掉,還要把郭偉背后的風投聯盟、華山會給一起送進去。
很顯然,這根本辦不到!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把郭偉送進去,足以震懾其他人。
“不過,劉老板、史大柱他們既然跳進了這糞坑,那就別想干凈的走出去。”
“您……”
“等審判結束后,把郭偉公司的股東名單扒出來,讓網民看看這伙人究竟是什么貨色,整天人五人六的,實際上根本上不了臺面。”
徐良覺得自己根本沒冤枉劉老板、史大柱,前世對方曾聯合馬雲等人,從以色列收購了一個菠菜公司。
還想送到a股來上市,真的是為了賺錢不擇一切手段。
謝文笑道:“我贊成您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