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巖通過旗下上百家影子基金和機構,總計持有其一千五百多億美元的空頭頭寸,占據紅巖全球空頭頭寸總額的一半。
其次就是全球gdp第二的東瀛,占了三百多億美元。
剩下的基本在歐洲。
南美和東瀛之外的亞洲占了五百多億美元。
這其中不包括內地。
現在的華夏還沒有做空機制,即便有,徐良也不會做。
兔子不吃窩邊草。
外面隨便浪,但后路一定要留好。
看了片刻后,徐良放下資料。
“今天把你們聚集到這里,就是商討‘祝融計劃’的后續投資情況。……李姐,你簡單把目前的狀況講一下。”
李金玲點頭后,“目前,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風險敞口已經暴露了很多。
摩根士丹利損失很大,高盛的財報還是盈利的,股價下探空間應該很有限。
比起他們,雷曼、貝爾斯登和美林的風險敞口更大。
尤其是雷曼和貝爾斯登,根據我們多個數據模型推演,它們每一家的虧損都在兩百億美元以上,如果沒有外來資本支撐,倒閉是大概率的事情。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做空重點應該是雷曼、貝爾斯登和美林。”
看了眼大老板和視頻內眾人神色后,李金玲繼續道。
“去年和今年率先暴露出風險的是投行,一旦次貸危機的影響繼續擴大,銀行業就該接替投行了,所以銀行業也是接下來我們需要關注的重點。”
徐良微微頷首:“目前我們在美國11家大型金融機構身上投下了近90億美元用于做空,此外還有77億美元拿去做空了一些地區銀行和特色金融機構,比如房利美和房地美。
但……這還不夠。
我們的資金量太龐大,紅巖和漢華的做空資金,加杠桿的情況下總額不下5000億美元,我們需要更多的投資渠道和標的。”
夏長勝平靜道:“徐總,現在的市場,還不能賣空太多正股,否則引起股價的劇烈波動,除了會讓被做空公司警覺以外,還容易使最終的做空利潤受到影響。
不過,高盛和摩根士丹利最近正在大力幫我們撮合一些“看跌期權”交易。
我想,后面可以試著通過大量買入看跌期權來實現做空。”
徐良微微點頭,這里的期權跟創業公司的期權不一樣,是在二級市場流通的。
作為一種金融衍生工具,期權分為看漲和看跌,同時因為涉及到買方和賣方,所以又分為了四個交易策略:
買入看跌期權,對應對手方賣出看跌期權;
買入看漲期權,對應對手方賣出看漲期權。
“徐總,最近伯克希爾哈撒韋正在大量賣出標普500指數的看跌合約,也許我們可以趁機接過來。”孫振平道。
徐良心中一動,“期限多長”
“15年到20年不等的合約。”
徐良眉頭皺了起來,這期限也太長了。
除了養老和退休基金這種長線基金外,沒哪家機構會買那么長時間的合約。
孫振平也知道期限有點長,便沒再開口。
邱恒笑道:“大部人都以為巴菲特是價值投資的簇擁,卻不知道他也是個玩投機,尤其是期權的高手。”
徐良笑了笑。
說實話,他對老巴的刻板印象也以為這位的投資哲學就是貫徹始終的‘價值投資’,知道進入金融圈,了解的足夠多了,才知道這老家伙背地里玩的真。
1993年4月,那時候的可口可樂股價在40美元左右徘徊,巴菲特以1.5美元的價格賣出了500萬股當年12月到期、行權價35美元的看跌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