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把桌上的資料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跟法國燃氣集團和蘇伊士集團草簽的合約。最后的定價比先前預料的稍高一些,90億歐元,我們收購蘇伊士旗下所有水業務、固廢業務等。
法國燃氣以150億歐元的交易對價,收購蘇伊士集團的能源業務。
為了避免反壟斷調查,威立雅將出售一部分法國、英國的固廢和水處理業務,總價值20億歐元。”
“出售的這部分資金,你準備投在哪”
“電信,這筆錢會繼續投在寬帶接入、移動通信領域,尤其是我們開發不久的德國市場。”
現在電信公司業務板塊還沒有后來那么豐富。
基本上是固話服務、移動通信、寬帶接入、增值服務四種,當然不少國家還把電視傳媒算作電信的一種。
維旺迪電信目前也有機頂盒服務,用戶可以通過包月,瀏覽維旺迪視頻中的短視頻、電影、電視等內容。
“德國”
“法國現在的電信市場不適合大手筆投資。”克里斯蒂娜道。
現在的法國電信市場頗類似東大。
法國電信e,布衣格電信,以及維旺迪電信旗下的sfr,整個法國就這么三家電信運營商。
三足鼎立,關系融洽,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躺著賺錢。
三家公司旗下員工生活滋潤,錢多事兒少離家近。
三家運營商工作的員工,絕對是香餑餑。
相應的,動輒四五十歐的手機套餐費,也讓廣大老百姓怨聲載道。
如果一切沒有變化。
2012年,法國通信監管機構會決定引入第四家運營商‘富瑞電信’。
一進入法國,free高層就放出豪言:要讓法國移動電話資費水平下降50%。
讓舒服日子過久了的法國人明白什么叫價格屠刀。
富瑞不是喊口號,三家運營商也做好了下調資費的準備。
然而,誰也沒想到free玩的這么狠。
直接來了一個貼地斬。
便宜的資信費,讓富瑞電信用戶迅速增加。
六個月后,free市場份額從0上升到5.4%,360萬用戶。
一年后,市場份額8%,520萬用戶。
2013年底,市場份額12%,800萬用戶。
2014年底,市場份額15%,1000萬用戶。
2015年底,市場份額17%,接近1200萬用戶。
法國電信業價格戰全面爆發。
三大運營商躺著賺錢時代結束,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競相跪舔降價以求留住用戶。
即使如此,溫暖窩里待了太久的三大運營商完全無法抵擋free的勢頭,全線潰敗。
不得不裁員、降價。
運營商日子難過,與運營商一條船上的通信設備商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法國通信設備商阿爾卡特朗訊(現屬于諾基亞)2013年也宣布裁員15%,即使這樣,也止不住業績下滑的頹勢。
“你準備收購”
徐良瞬間反應過來。
20億歐元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e-ps。”
克里斯蒂娜的眼神中透著野心。
這家公司是荷蘭皇家電信kpn德國子公司,主要業務是移動通信,在德國擁有2500萬移動電話用戶。
僅次于德國電信和沃達豐,排在徐良覬覦的英國電信公司q2之上。
“克里斯蒂娜,你的野心比我想象的更大。”
“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徐良搖了搖頭,“e-ps可不便宜,而且我們計劃內的并購目標還有育碧游戲,百代唱片,威立雅環境集團私有化等等。
我們沒有那么多錢。”
“親愛的,以你的才華,肯定能從金融市場上賺到更多錢!”
克里斯蒂娜笑著摟住了他的胳膊,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昨天我已經去醫院檢查過了,我已經懷孕了,這次是四個。”
徐良瞪大了雙眼。
自己身邊二十多個女人,生雙胞胎的有很多,但像克里斯蒂娜這么能生的一個沒有。
“我們的孩子會越來越多,等他們將來結婚,我們會有上百個孫輩,這是一個多么龐大繁盛的家族。
想要保證他們榮華富貴,作為家族開創者,我們必須努力賺取更多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