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總,李佳成先生的電話。”
徐良接了過來。
“李老,身體一向可好啊”
“呵呵,有李生的掛念,我一切還好,就是近日有一樁事煩心。”
“哦什么事”
“最近香江這邊的風波,以徐生的能量想必也清楚吧我李佳成都快被罵成賣國賊了。和黃、長江的股價也在被人做空。”
徐良微微一笑,他可是一直在看好戲呢。
“我確實知道一點,不過都是一些跳梁小丑罷了,以李老的能量和手段,處理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呵呵,個把毛賊當然不用在乎。但現在全球的經濟形勢很嚴峻,尤其美國的次債到現在也不見好轉。
一旦踩錯,可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我希望向你這個投資大師好好咨詢咨詢。”李佳成微笑道。
“李老啊,你太高看我了。我能判斷次債確實還沒到底,風險沒有徹底出清,但我也無法判斷到底什么時候會到底。
畢竟我也不是上帝不是”
李佳成皺了皺眉,從道理上講,徐良的回答確實沒錯。沒有誰能提前預知,但他總覺得徐良知道些什么。
“上帝不知道,但徐生未必預測不到……”
“哈哈,李老啊,玩笑話就算了。我要真有這個本事,就不用辛辛苦苦去做什么實業了。”
李佳成附和著笑了笑。
“徐生,你知道這次做空的人是誰嗎”
“知道啊。”
“還請告知,李家一定記住這個人情。”
“呵呵,李老太客氣了。我馬上去調查,弄清楚后給你打電話。”
“那就拜托了。”
“好說。”
道了聲‘再見’后徐良掛斷電話。
把工作的手機丟給李金玲,“明天早上把比爾黃和老虎亞洲的資料給他發過去。”
“好的。”
不管李佳成還是比爾黃都是一路貨色。
他們狗咬狗,徐良樂得看戲。
看了看時間。
徐良出門下樓。
“爸爸……”
已經快三歲的徐文森和已經一歲多的徐文遠,一前一后沖進了他懷里。
蹲下身抱起來,在兩個小家伙嫩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后。
“媽媽呢”
“媽媽在廚房。”
徐良抱著他們進了廚房。
穿著一身白色束腰長裙,秀發扎在腦后的福田心美正穿著廚娘裝,跟傭人一起忙碌著晚餐。
“還沒忙完”
“呀。”驚呼一聲的福田心美,輕輕在男人肩膀上捶了一下,嗔怪道。
“你走路也沒聲音,嚇我一跳。”
“是你太專注了。”
徐良笑道。
“這是你做的壽司,賣相不錯嘛。”
“媽媽,我要吃。”徐文森立即道。
“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