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萊是雷曼最后的希望,現在巴克萊也退縮了。
而且,美聯儲主席伯南克昨天給福爾德下達了最后通牒:政府不會救雷曼兄弟,而且還要把雷曼作為典型案例,警告市場上那些魯莽、胡作非為的機構。
現在,已經躺進了icu病房,也許下一分鐘,也許下個小時,我們就能收到雷曼破產的消息。”
徐良微微點頭,“你說,福爾德現在在干什么啊”
“聽說是在召開緊急董事會,商討美聯儲提出的破產條件。”
李金玲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昨天傍晚七點開始的會議,都已經召開五個多小時了,應該差不多要結束了吧!
會議一結束,應該就會正式向外界公布破產消息。”
徐良笑道:“他們這董事會開的挺久的啊,從傍晚開到半夜。”
“畢竟是最后一次董事會嘛,做做告別也是好的。”
李金玲微笑道。
神色中肉眼可見的輕松。
雖然她不是做空雷曼的操盤手,但也是徐氏集團的高層,不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也沒差多少。
看著徐氏拿出巨量資金做空美股,她心里也一樣忐忑。
現在好了,伴隨著雷曼倒閉進入倒計時,持續大半年的‘共工計劃’將迎來收獲。
一切的擔憂都將成為過去式。
她也可以放下一切,去新崗位了。
“雷曼兄弟這一倒,不知道會引起市場多大的連鎖反應。”
李金玲臉上滿是期待。
隨著連環暴擊,雷曼股價早就跌入了谷底,徐氏的做空利潤基本鎖定了。
只不過,相比于在雷曼身上的投資,徐氏的更多資金是放在做空銀行正股、買入看跌期權和做空指數及股指期權等一系列衍生品的投資上面。
具體能取得多大收益,還要看雷曼尸體倒下后掀起的風浪有多大。
徐良長吐了一口濁氣。
“還有差不多九個小時就開市了,一切答案都會揭曉。”
“對了,徐總,埃里森終于出手了。
甲骨文的股價已經從23.9美元/股,拉升到了24.5美元/股。”
徐良點了點頭,“可惜了。”
李金玲明白他的意思。
雷曼倒閉在即,一旦消息傳開,必然沖擊全美股市。
埃里森現在入場,投入不了多少資金,就會被擊穿。
沒有把他徹底套牢,即便有損失也不會太大。
——
次日。
一大早,徐良就來到了漢華紐約總部,準備見證奇跡。
相比平日,員工們今天表現的也異常活躍。
哪怕是再專心致志工作的人,此時都忍不住和同事交談幾句。
“你們聽說了嗎今天凌晨一點,福爾德正式宣布了雷曼破產!”
“早聽說了,大半夜我還在跟朋友討論這事呢。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覺得這消息有點像是一個愚人節的玩笑,雷曼怎么說倒就倒了呢”
“倒不倒,關鍵看美聯儲愿不愿意向它開放貼現窗口。
雷曼有點倒霉,政府連續救助貝爾斯登、房地美和房利美,已經飽受輿論抨擊了,所以雷曼只能成為犧牲品。”
普通人并不清楚保爾森和雷曼之間的恩怨。
“雷曼掩飾得實在太深了,如果早點把風險披露出來,就像貝爾斯登那樣,說不定早就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