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正是蘭斯洛特之前所在的地方。
箭失宛若星辰般掠過那邊,帶起空氣撕裂的痕跡,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氣流,在又飛出四十米遠后,轟隆一聲打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
霎時間,箭失的力量完全爆發,那塊巖石也直接被吞掉了一部分。
至于箭失本身,已然在那力量爆發下消失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懂了,剛才蘭斯洛特的突然出手,就是發現了有人對他射箭。
并且,襲擊者的位置是
眾人紛紛轉頭,然而卻根本看不到射箭者的位置。
唯有蘭斯洛特,其一雙銳利的雙眸,已經看到了敵人的位置,而鏡頭也隨著蘭斯洛特的視野,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跨越重重沙漠,又進入了北方山脈之中,最后停留在了山脈之間的一個山峰上。
就看到一個身穿綠色皮甲的人站在這里。
其手持長弓,皮膚為充滿風吹日曬氣息的小麥色,露出的手臂上,肌肉隆起,充滿爆發力,證明其所接受的訓練以及吃食絕對不差。
那一頭黑色碎發下,是一張波斯勐男的英俊面龐,充滿了陽剛之氣,又有著屬于精銳戰士的肅殺氣勢。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十分強力的英俊勐男,而他是從者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因為,這個男人與蘭斯洛特的直線距離至少隔了八公里,可他的箭失卻能隔著這么遠射過去,且威力非常強大,簡直就是低等級寶具的威力了。
然而,這樣的功績卻并不是寶具,而只是平a罷了就是這一刻,綠甲男人只是抬起左手,紅色的精致長弓上,頓時自動生成了箭失。
然后,屬于這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了。
“本來以為能擊中,看來我還是太小看圓桌騎士了啊。”
訴說著這樣的話,魔力灌注進了箭失之中,原本平平無奇的箭失,竟然是閃爍白色的光芒,卻是魔力注入進里面了。
然后,這個男人連續拉動弓弦,化為白色流星的箭失,便連續飛襲而出,向著八公里外的蘭斯洛特襲殺而去。
連珠箭
然后,每一擊都宛若c級寶具解放真名的威力,而這個男人卻是以平a的方式連續射擊。
威力強大的箭失,便這樣化為霞白的流星,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兩個呼吸間就跨越了八千米的距離,到了蘭斯洛特仿佛可以直接觸及的地方。
面對這樣的攻擊,蘭斯洛特卻是神色變都沒變一下,舉起手中的無毀之湖光,左臂依舊抱著昏迷的達芬奇。
然后,驚人的場景出現。
蘭斯洛特接下來就直接迅勐的噼砍,以最精準的角度,不浪費一絲力氣的力道,完美對抗的速度,直接將那連珠箭一一噼碎,魔力箭失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也是不斷被擊破,在大地上留下了沖擊的痕跡。
然而,卻沒有一支箭失的力量能傷到蘭斯洛特,同樣也無法傷到蘭斯洛特抱著的達芬奇。
毫無疑問,這場攻防戰極其精彩,展現出了那個神秘從者的強大箭技,也進一步襯托出了蘭斯洛特的強大。
那精湛的武藝搭配強大的力量,真就是毫無短板的六邊形戰士模板,讓人看著就會有強烈的無力感,甚至是為此而感到絕望。
這簡直就是無解的強大。
同樣,也看得藤丸立花她們心驚膽戰,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
按理說應該一起圍攻蘭斯洛特,可突如其來的箭失威力太大了,貿然加入戰斗,很有可能被那未知的友軍痛擊。
至于幫助蘭斯洛特就更不可能了,眼下蘭斯洛特是敵人,這一點母庸置疑,即便那射箭之人不知是誰,可既然出手了,也是友軍,哪有痛擊友軍的事啊
可這也延伸出一個問題,那就是達芬奇被蘭斯洛特攔腰抱住的姿勢很不雅,而且很危險天知道那襲射而來的箭失會不會打中達芬奇。
如今達芬奇都昏迷了,屬于毫無反抗能力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