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就建了這一座,還有兩座現成的,寧平城和新鄭,年中時可能還會有管城。”
裴妃輕輕點頭,然后看著熱火朝天的春播景象,心中歡喜。
這都是他的基業,他一手打造的基業。
“這都是我們的基業……”邵勛上前兩步,低聲說道。
“這話你和庾文君去說吧。”裴妃臉微微一紅,沿著驛道信步走了起來。
邵勛跟在后面,介紹他那些僅存在于“ppt”上的計劃。
裴妃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回幾句,也能給邵勛有所補益,讓計劃能夠更完善。
“終于走了!”孟丑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車隊,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
方才那位貴婦,走路時姿態雍容,昂首挺胸。
停下來與陳侯交談時,又落落大方,氣質典雅。
目光掃視過來時,平靜、自信,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怯、驚疑或軟弱,孟丑甚至能感受到幾絲審視的意味。
這女人經常管事!孟丑一瞬間就得出了結論。
想當年,縱橫河北之時,他也見過幾個這樣的女子,不過都沒眼前這位厲害。
這樣的女子,也只有陳侯能駕馭了吧?
不說別的,這女人看人的目光就很嚇人,好似能挖出你心底的秘密,這誰受得了啊。
孟丑終于找到了這個女人的重大“缺點”,心中舒服了許多:女人太過莊重威嚴,就很無趣了。
車隊過去后,又來了大隊人馬。
孟丑瞟了一眼,原來是銀槍軍,隨即便有些幸災樂禍:當慣了大爺的銀槍軍士卒居然分出一半人在拉車、馭馬,干著輔兵的活計。
眼下正是農忙春播的季節,侯府的兩位侍郎不可能下達征發屯田軍乃至縣鄉丁壯充當輔兵的命令,那就只能讓銀槍軍自己動手了。
不過,幸災樂禍之余,孟丑也有些羨慕。
人家過的是什么日子?自己過的又是什么日子?不好比,真的不好比。
驛道對面的荀家莊客們也偷眼看著過路的銀槍軍。
這支威風凜凜的軍隊去年數次經過潁陽亭,今年又來了。
來的次數越多,眾人越老實。
是的,莊客們并非都是老實巴交之輩。
農閑之時,劫掠外人的事情并不鮮見。
不然的話,各州普遍出現的流民數為居民所侵苦的現象哪來的?
嚴格來說,潁陽亭的屯田軍都是外來人,但他們這些居民卻不敢怎么樣。
相處一年之后,甚至出現了嫁娶之事。
說到底,還是某人在潁川的威望日漸深入的緣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