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搖頭,大巫師對此很難判斷。
按那個光頭的說法,戰職者鍛煉體魄,可在身軀之內也能形成生命能量,被人稱作血氣;因此施法者冥想壯大精神,靈魂內也該有對應的心靈能量,他則稱呼它為靈能。
同時,與外在的軀殼相比,他認為血氣更接近生命本身;正如與外在的精神力相比,他認為靈能更接近生命本身。
聽起來有點道理,但大巫師知道,那個光頭自己都沒敢試著凝聚所謂的‘靈能’。
因為在他的理論中,心靈的本質是無所謂混亂和秩序的,這也是靈性本質力量的一種彰顯。
它可以以混亂的形式存在,也能夠以規則的形式存在……所以那家伙感到了害怕。
畢竟除了親自去試一試外,誰也不知道凝聚出這所謂的‘靈能’會發生什么,也許會直接被這種純粹的心靈力量反過來扭曲了自身的認知也說不定。
因此為了證明他的成果,那個光頭最終用凝聚靈能的方式與自身的血氣結合,不讓它單獨的存在于自己的靈魂當中。
如此一來,一種特殊的東西誕生了,一個特殊的戰職者道路也出現了一個雛形。
不需要廝殺,不需要磨煉體魄,這種道路的戰職者只需要冥想自身,讓自己的心變得強大,那種結合了血氣與心靈力量的能量就會跟著強大。
光頭巫師認為,以這種方式成就的戰職者恐怕能擁有常人不可想象的精神抗性。
哪怕是同階邪物的污染,都不能侵蝕他們堅韌的心靈。
“‘氣(ki)’……真是奇怪的名字。”
“而更奇怪的是,它居然真的能抵抗住【地動儀】的反噬……”
喃喃自語,此時此刻,阿瑞斯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范圍當中。
長時間的追逐已經讓戰神再次感到了厭煩,但那四個如同山岳一般的泰坦魔像死死的糾纏著他,絲毫不給他脫身的機會。
心煩氣躁,憤怒欲狂。
阿瑞斯揮舞著手里的銅矛,頗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憋悶感。
“螻蟻,給我去死!”
轟——
當最后一根短矛擲出,再次‘差一點’擊中敵人。
戰神至此已經不想再打下去了,他要返回自己的大軍當中,以煌煌之勢鎮壓敵人。
在天空中憤恨的注視片刻,阿瑞斯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陣突如其來的震動從大地深處傳來。
咚——
“嗯?”
“這是發生了什么?”
面容微變,從這大地的轟鳴聲中,阿瑞斯感知到了些許熟悉的味道。
這好像是……是宙斯的兄弟,海皇波塞冬的力量?
一時有些茫然,戰神有些不明所以。
神王不是已經宣布了對方的下場嗎,他的力量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疑惑只是瞬間,因為下一刻,隨著又一陣地動的傳來,在他神職的感知中,大片的鏈接如同被什么抹去了一般開始消失。
最開始是幾個,然后是幾十,隨后是幾百……
隱約間,雖然沒有太深的印象,但阿瑞斯記得那些消失的鏈接應該都是一些體質并不強大的民夫或仆從。
可盡管如此,當第三道震響傳來,他也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你敢——!”
身形爆退,阿瑞斯試圖向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然而不知何時,一道黑袍身影擋在了他前面。
并不打算遲滯太久,在泰坦魔像的配合下,他只打算把對方拖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