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幫你挑的顏色吧?”程逐笑著問。
“嗯,她選的,說這樣顯年輕些。”張思行回復。
“喔,那倒是沒有,哈哈哈。”
程逐笑了兩聲后,才繼續道:“哦對了,叫你過來,是覺得有個事情,有必要告訴你一下。”
“什么事?”
“我已經知道搞我們的人是誰了。”
“誰?”
“是【拍拍】那邊的人。”程逐盯著他的眼睛。
“【拍拍】?”老張立刻愣了一下。
“你上次不是說,你前妻現在是在天蘊資本工作嗎?【拍拍】背后最大的金主,就是天蘊資本,這個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程逐說道。
他補充了一嘴:“我還知道她現在跟的人叫商祺,是天蘊資本的合伙人之一。”
張思行聞言,陷入了沉默。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你是覺得天蘊資本也參與了?”
“那這我就不確定了,我又沒派人去調查過,而且這也不重要,反正他們是一派的,要打就一起打!”程逐無所謂地撇了撇嘴。
“那個.溫婷其實這兩天有給我發短信。”張思行說。
“喔?發了什么?”程逐前排吃瓜。
沒想到,老張是真兄弟啊,他直接把手機遞了過來,讓程逐自己看。
程逐看著一條又一條短信內容,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子騷賤味兒!
“真他媽哪來的賤貨啊!”他在心中道。
短信里,看似是在誠懇道歉,說自己認識到錯誤了,可有很大的篇幅在描寫二人過去的“美好時光”。
比如還記得一起劃船,記得一起去寺廟里求簽,記得一起出國旅游等。
她把過去的一些畫面繪聲繪色地給寫了出來。
這無疑是把過往的一切都撕開來給他看。
遇到這種事情,正常男人都是不會選擇原諒的,而且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除非真的是有綠奴癖。
因此,既然不會原諒,那么,你的一切道歉都沒有意義,還不如徹底消失,滾出我的生活。
更惡心的是,程逐往下翻,還看到這賤女人發了兩張照片。
照片里是老張的“兒子”、“女兒”。
這是最鋒利的刀!
孩子是他一手養大的,小孩子又不知道一切。
他們喊他爸爸,他們跟他親近。
要說老張跟這兩個孩子沒有感情,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恰恰就因為會和孩子產生感情,這兩張照片才最是鋒利,這一切才最是殘忍!
程逐看著內容,不自覺地拳頭都硬了。
但他把所有內容都看完后,發現張思行全是已讀不回。
“挺好的,實在不爽的話,其實拉黑了也行。”程逐隨口道。
“嗯。”張思行點了點頭。
就在他準備離開程逐的辦公室時,程逐突然叫住了他。
“喔對了,天蘊資本投資的【拍拍】,下架整頓了,我跟你說一下。”
他明顯地看到張思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喔好。”他隔了一會兒才出聲,然后緩緩關上了程逐辦公室的大門。
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后,張思行還有幾分失神。
下班的時間到了。
他今天答應了程逐不加班,想了想后,就拿起手機給酥酥發去:“你今天有事忙嗎?”
“沒事呀,張同學。”酥酥秒回,還配了一張可愛小奶貓的表情包。
很多男女之間都會有自己的昵稱,酥酥就很喜歡喊他張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