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的。”
“他本來心情挺好的,你肯定是犯了什么錯誤了。”她拍了拍兒子的后背,示意他趕緊進書房認錯。
陳簡文點了點頭,然后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去后,他留意到桌子上的毛筆還“健在”,心中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爸。”他喊了一聲。
陳父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了他一眼。
“是誰介紹你和【拍拍】的人吃飯的?”陳父直入正題。
陳簡文拉出陳父對面的椅子,剛準備坐下回答,就被訓斥了一聲:“站著說!”
陳簡文心頭一顫,連忙把椅子給往里推了回去,一五一十地回答道:“劉華兵。”
陳父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去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是我說的,叫他別淌這渾水!”
“好,我知道了。”陳簡文立刻點了點頭,心中越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心念一動:這個趙慶和商祺不是之前走動了一下關系,讓那個程逐的【柚趣】重審,怎么就攤上這么大的事了?
這兩個“不三不四的人”找他辦事,肯定會把前因后果都給說清楚。
向上求人辦事,很忌諱你藏著掖著,只挑一些對自己有利的話說。
別到時候事情辦不成,還把人得罪了,記恨上你,怪你有隱情怎么不早說!
陳父再度抬眸,看陳簡文還站在那里,語氣不悅地道:“還杵在這里干什么,叫你去打電話聽不見?”
“那個.爸,這里頭是有什么事嗎?”陳簡文進行了一波小小的試探。
陳父眉頭皺得更深了,食指和中指并攏在一起,用力地敲了兩下桌面,語調微抬地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出去!”
“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陳簡文雖然沒有得到答復,但通過試探已經能在心中猜出個一二。
他在給中間人劉華兵打完電話后,就低頭沉吟了起來。
“事情都是由程逐和【柚趣】這款起的。”
“倒是可以好好一下。”陳簡文心想。
或許還可以結交一番?
陳簡文是個聰明人。
他進行了一波很簡單的反推。
商祺和趙慶是【不三不四的人】。
那站在他們對立面的程逐,總不能是個【不著四六的人】吧?
夜,漸漸深了。
忙碌了一整天的程逐回到了新杭公寓。
他前腳剛到家,后腳就接到了張韜打來的電話。
“我聽說你的【柚趣】前段時間被要求重審,然后【拍拍】下架整頓了?”張韜明顯就是來吃瓜的。
“嗯,這個事情你怎么知道的?”程逐心中大概有數,但還是問了一嘴。
“大家都在魔都,消息肯定流通啊。”張韜笑著回復:“更何況,【拍拍】下架整頓是大事,趙慶在各種想辦法走動關系,這樣一來二去,找的人多了,事情肯定就會傳出來。”
商祺和趙慶也是沒辦法,現在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模樣了。
“笑死,我一個在杭城的人,怎么老給你們魔都貢獻大瓜。”程逐語氣輕松,不以為意。
他心中清楚,張韜也是來試探的。
站在韜子的視角,他在吃瓜后,心中第一反應絕對是:“我靠!我這小兄弟這么屌的嗎?”
現在大家混在一起,純粹是因為程逐的個人能力太過突出。
張韜一直覺得這小子很邪,小小年紀就能洞察人心,洞察套路!
他和張緒豪現在都把程逐奉為軍師。
但是,誰都沒想到,他身上居然還具備著如此可怕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