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不是有個平行時空的設定嗎,在另外的時空里,安然和吳恙一定有趣的生活在一起吧。
“是默契……”寧皓對此也早有察覺。
但凡換個人,不管是換安小曦還是換郝運,他們都不可能有這樣的默契。
尤其是長鏡頭,只要有一點卡頓就要重新拍。
“老婆,我錯怪你了,我錯怪你了,我不是人,我錯怪你了。”快到最后一個窗簾了,郝運眼瞅著不好收場,趕忙道歉。
而且他還扇自己耳光。
扇得也不是很重,畢竟誰特么會狠狠地扇自己。
可惜,安小曦卻不依不饒。
“不要這么早下定論嘛,這個簾都沒看,你怎么知道我是清白的呢,萬一就在這個簾后邊呢……”
說完拉開了窗簾。
窗簾后確實沒有,但是門后的衣服架子上邊卻掉下來了一只皮鞋。
然后,兩人就看到了穿著紅短褲和短袖的張松文,他拿著另外一只皮鞋,凍的瑟瑟發抖。
“我說……我走錯房間了,你們信嗎?”
張松文演技真心不錯,那聲音抖得就像是真有多冷似得——好吧,他也確實夠冷,這種小旅館的空調,隨著工作人員進進出出,始終都沒有打起來過。
最后的結果,是安小曦無辜的攤攤手。
郝運用那只撿到的皮鞋,狠狠地砸向這個“奸夫”——這個鏡頭語言表示他痛扁了張松文一頓。
“ok,過了!”饒小智長長的松了口氣。
抓奸夫的長鏡頭拍完,郝運和安小曦的戲份就徹底結束了。
長鏡頭ng了四次,
大家中途吃了幾口宵夜,喝了不少的咖啡。
郝運還拍了不少體力屬性給自己和安小曦,不然真的很難這樣連續高強度的工作。
他們的戲完成之后,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多。
從晚上八點不到就開始拍,全程一共八個多小時。
這已經算是超乎尋常的勝利了。
“行了,如果沒有需要補拍的地方,我們就先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坐飛機回去。”郝運打了個呵欠,他彩排完了之后連飯都沒來得及吃上一口,立刻坐車去機場飛到了江城。
到了江城也沒休息,吃了半碗面條就開始拍戲。
現在真的是累得半死。
安小曦也沒比他好到哪里去,剛才拍戲還生龍活虎,一聽導演喊“過”,就開始打瞌睡。
“大家鼓掌慶祝老板和老板……咳咳,兩位老板殺青!”饒小智差點說成了老板娘。
趕緊改口,安小曦也投資了電影,說是老板也不過分。
但是老板和老板就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郝運懶得理他,揮揮手就作別了眾人,進了旅館里開好的房間休息。
他剛還喝了咖啡,精神有點亢奮。
明明很困卻就是睡不著。
這個也難不倒他,剛才他從安小曦身上薅了一份貪睡屬性,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往腦門上拍了一巴掌,直接就昏睡了過去。
貪睡屬性賊尼瑪好用,郝運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多。
中午的時候,郝運和劇組的人一起聚了個餐。
用聚餐作為《人在囧途》的開機儀式。
劉阿姨沒有參加,她去接安小曦的外婆,然后直接去機場和郝運、安小曦一起匯合。
大家坐同一班飛機回首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