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點兒……”郝運一咂摸就品出不對勁了。
電影局事務繁忙?
忙個錘子啊,閑得蛋蛋都荒廢了。
而且又不是需要多少人手的事情,一個做行政的職員就能協調。
“金馬獎突然改了個名……”吳老六也就不繞圈子了。
“改名叫金驢獎了?”寧皓怪笑。
史小強張張嘴,并沒有對寧皓使用毒舌技能。
史小強的毒舌一般只針對領導,如果是郝運問這個問題,那必然要刺他一下。
“不是金馬獎改名了,是有兩個獎項改名了,一個是年度最佳灣灣電影獎,一個是年度最佳灣灣電影工作者,名更為福爾摩沙影片獎和福爾摩沙特別獎。”
“艸~”郝運爆了粗口。
寧皓臉色也不好看,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只有周薰一臉的茫然,安小曦也是如此。
于是郝運就給她倆解釋了一下,同時也告訴他們電影局那邊看似不限制大家去參加,但是又不組局是什么意思。
“現在怎么辦?”寧皓看向吳老六。
吳老六是總裁,雖說郝運才是老板,但是管理上要看吳老六的意思。
“公司不限制大家去參加,但是……”吳老六沒說話。
不可能限制大家去做什么的。
黑豆傳媒本來就管理松散,大家更像是一個娛樂圈聯盟勢力。
“我……就不去了,這事弄的,郝運你呢?”寧皓還想看看老板的意思。
郝運心都碎了。
大爺的,這次不去,最起碼要丟一個寶箱啊。
還極有可能丟最佳導演或者最佳故事片這樣的上品寶箱。
但是,他只是心痛,去與不去卻沒有任何的猶豫。
“我也不去了,我去給他們打電話。”
郝運說的是趙斐、張一凡、馮元征他們,打電話并不是告知他們別去了,而是把情況給他們說一聲。
去不去讓人家自己選擇。
大家辛辛苦苦干完這個活,你跟他們說由于金馬獎出了這個問題,現在你們最好別去了。
那叫道德綁架。
畢竟金馬獎確實是有點問題,但還沒上升到需要拒絕到場的地步。
福爾摩沙這個詞只是有某些方面的感情色彩而已。
福爾摩沙打頭的兩個獎項只頒給灣灣人和灣灣電影,和大家其實沒有太大關系。
電影局那邊也沒說啥。
否則的話,早就有明確態度了。
“我也打電話。”寧皓松了口氣,如果老板梗著頭要去參加,那他的缺席就顯得不太禮貌了。
“原來是這樣啊。”周薰傻不拉幾的回過神,她就是個半文盲。
當然,半文盲有點過分了。
絕大多數的人其實都不明白,可能還覺得福爾摩沙是個什么名人呢。
歐洲三大電影節,都有類似的獎項。
安小曦也不明白,不過她聽了之后也沒說啥。
因為她一個提名也沒得到,甚至連登臺表演的安排都沒有。
如果郝運不去,她更沒有去的理由。
本來就是陪著老同學去參加的。
所以,她根本不需要表態。
郝運正在考慮先給誰打的時候,他自己的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