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偷偷給我說,他在陛下眼里看到了殺意。
陛下已經瘋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想殺殿下。
東宮出事的前一天,殿下突然讓我們護送娘娘離開。
娘娘剛剛查出有孕,他不能讓她和孩兒陪自己下黃泉。
我知道這是殿下權衡利弊后做出的最佳選擇。
我不想問他為什么不反,我從小沒有父母,不知道做兒子的對父親該是怎樣的感情。
所以我毫不猶豫打暈娘娘,帶她離開。
龍二留下來斷后,與我們傳遞京中的消息。
娘娘聽說陳家的事,決定帶我們救下流放路上的陳家女眷。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我們只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小女娃。
那女娃太小,一直生著病,娘娘命我帶著她去找陳將軍的舊人,把人托付出去。
我把女娃送到了陳家,再回來時,娘娘已經生下女兒交給芳怡姑姑,下去陪殿下了。
芳怡姑姑說,娘娘臨死前下了命令,讓我們去殿下曾經待過的地方隱居。
殿下常年在外游歷,他的足跡遍布大半個大宇,大家分頭離開,我卻猶豫了。
我想到了那個可憐的女娃。
所以我違背了娘娘的命令,去了陳家附近,做了那個可憐女娃的夫子。
陳家和陳慶之祖上連過宗,他們遭受冤屈時,求到了陳慶之那里,陳慶之毫不猶豫為他們求來了公正。
是以,陳家人將自己的小女兒送到了鄉下,把陳勤玉當成親生女兒疼愛,甚至比兒子還要上心。
我在陳家做了好些年夫子,直到成海與我送了信。
他說他在教小郡主武功,說青云老頭說郡主有帝王之相,是天命之女。
他說小郡主聰慧可人,不過學了幾個月,就能將村里那些小子揍得滿頭包,以后必成大器。
此時,十一歲的陳勤玉恰好正在問我,“先生,如果我們遇到的陛下不是好人,那我們該怎么做?”
我想到了殿下和娘娘,想到了成海心中說的小郡主。
“那就拉他下來,自己坐那個位置。”我笑看著她。
成海每年都會給我送一封信,從那些信中,我似乎也見證了小郡主的成長。
我甚至知道她每年因揍人而賠出去的銀兩數目。
小郡主不像殿下運籌帷幄,也不像娘娘那樣冷靜聰慧,但所有人都很喜歡她,包括我。
后來,小郡主成婚了,聽說是青云老頭經過測算,精心挑選的同樣有帝王之相的天命之人。
成海非常不滿意,給我寫的信上罵了許久,說那老頭迷信,芳怡姑姑也瘋了,怎么能將小郡主嫁給一個游手好閑的混子?
我也覺得他們瘋了,怎么可以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可能,就葬送小郡主一輩子的幸福?
我本想親自過去瞧瞧,在動身前,成海又來了信,安平縣城破,小郡主她們逃荒去了,說是要去“罪城”。
所以我臨時變了主意,給其他人寫了信,讓他們隨時準備接應。
以我對芳怡姑姑的了解,她很有可能會趁著這個機會告知小郡主身世,甚至如果她再瘋一點,必定攛掇郡主起事。
可我們隱居這么多年,哪里有起事的資本?
況且小郡主一介女流,要成事何其困難?
一個二個簡直是瘋得不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