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點了點頭,恭敬退了出去。
于朝生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身,披上外袍,從屏風后走出來。
“幾點了?你怎么起那么早?”
潘盈盈其實也困得要命,但這會兒不是睡懶覺的時候,“五點半了。”
于朝生:???
他豎起一根大拇指,由衷的感嘆,“牛逼啊你,現在居然能起這么早了。”
潘盈盈瞪他一眼,懶得搭理。
今天事情還多著呢,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跟這小子斗嘴上。
一直到上午,所有傷兵的傷勢終于處理完。
火頭營所有人負傷,劉菊花她們和沒有受傷的女軍姑娘們主動接過了做飯的活。
也沒做什么特別的,就是煮白粥,蒸白面饅頭,煮上幾大鍋的雞蛋。
所有人都是一碗白粥、兩個饅頭,兩個雞蛋。
那些受傷的神勇軍領到餐食,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些、這些真的是給我們的?”
“我們真的可以吃?”
劉菊花腰間別著柴刀,聞言笑了笑。
“當然,我們陛下愛民如子,即便你們不是大宇的百姓,也不會苛待你們。”
她說著掃了一眼這些面黃肌瘦的年輕人。
“況且,大家都是苦命人,我相信你們也不是故意要來打我們的,夏國國主有令,你們不得不從,我能理解。”
她這一番話,感動了排著隊領飯食的一干神勇軍。
“這位嬸子說得沒錯!我孩兒剛剛出生三月不到,國主就下令征兵,所以我才不得已上了戰場。”
“就是,我家中只有一個瞎眼老娘,我出來這么久,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一名士兵說著,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他一哭,惹得不少人紅了眼眶。
諸葛瑾瑜登基后,雖說讓百姓安居樂業,但那也只是一部分人。
就現在這個世道,能讓一個國家有一半的人吃飽飯,那這個皇帝也就能稱得上一句“明君”。
“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吃白面饅頭、白米粥……真香!”
有人低聲感嘆,把兩枚煮雞蛋揣進懷里。
劉菊花和另外兩名婦人推著泛泛的板車出營帳時,不少傷勢較輕的神勇軍還幫著推車。
出了營帳,劉菊花看著面前和自家臭小子歲數差不多的士兵擺了擺手,“回去休息吧,受了傷就得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那士兵抿了抿唇,豆大的眼淚滾了出來,“嬸子,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阿娘一樣……我真的好想我阿娘……”
劉菊花長嘆一口氣,掏出帕子給他抹干凈臉,“好孩子,別哭了,有什么等養好傷再說,我們陛下是個明君,她不會為難你們的。”
頂多就是讓你們干點活,賣點勞力。
不過這句話她沒說。
士兵點了點頭,對劉菊花鞠了個躬,“嬸子,謝謝你。”
劉菊花“害”了一聲,“這有啥謝不謝的,你們吃的糧食都是陛下給的,同咱們西北軍的一樣,要謝就謝陛下吧。”
說完她不再耽擱,推著車進了另一間營帳。
對面的營帳中,吳老怪和老蔡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齊齊開口,“老東西,還活著呢?”
老蔡嘴角一撇,“老子福大命大!閻王爺不收!”
吳老怪習慣性就想啐他一口,但傷口實在太痛,只好忍下了,“分明是醫療隊把你從閻王爺手里搶了回來!你倒把功勞攬自己頭上了!真不要臉!”
老蔡聽他給自己扣大帽子,立馬就不干了,掙扎著要爬起來干架,“嘿!你個老東西!老子揍你信不信?”
綠一推著小車進來給他們打點滴,看到兩個小老頭又要開始折騰,當即就拉下了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