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下去,臺下的百姓們發出歡呼,張守初渾身抖如篩糠,也不知是痛的還是被嚇的。
他不停乞求,“給我個痛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行刑的將士不為所動,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笑話!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搶到凌遲這個露臉的活,陛下可還在對面的樓上看著呢!
一刀接著一刀,張守初奄奄一息,可就是死不了,他失聲痛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口中喃喃,“殺了我……快殺了我……”
錢昭心中鄙夷,她怎么就嫁了這樣一個窩囊廢!
當年錢家為了拉攏張守初,不顧她以絕食抗議,硬是給她灌了藥,將她綁上花轎嫁到了張家。
張家一介小門小戶,全靠她的嫁妝才支撐到張守初升任承陽太守。
如果沒有她的操持和錢家的從中斡旋,張守初說不定還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當縣令呢!
就這樣一個蠢貨,張家出事的時候,他屁用沒有起到,事到臨頭也不知好生謀劃,害得她和兒子被抓。
錢昭只要一想到這些,就嘔得要吐血三升。
可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一切已經成了定局。
錢家當年安排張守初來承陽,也是為了給錢家留一條后路,在大宇亂起來時可以舉家遷去夏國。
結果錢家還沒有動作,張守初就投了敵,打破了錢家所有的謀劃。
那時錢家便知曉張守初這條線已經廢了,順勢跟著其他世家去了中州。
哪知中州就是個龍潭虎穴,錢家的人進去,一個都沒能再出來,死后還被掛到城墻上,受萬人唾罵。
在身上被割下第一刀的時候,錢昭仰天大罵,“蕭迎,我要詛咒你!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坐在對面茶樓上的潘盈盈“噸噸噸”喝了一口奶茶,權當錢昭是在放屁。
門閥世家里出生的人,從來都自覺高人一等,不把普通人的命放在眼里。
可蕓蕓眾生之中,哪個不是普通人?
錢昭仗著身份恃強凌弱,那自己這個更高身份的人來判她凌遲,又有何不可?
于朝生在旁邊剝著瓜子,聽到錢昭罵人,立即就要起身過去殺了她,被潘盈盈一把拉住,“別去。”
于朝生不樂意了,“可是她罵你誒!”
潘盈盈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她想死死不了,都這么痛苦了,我寵她一下怎么了?”
于朝生無語,對她攤開手,“拿來。”
潘盈盈疑惑發問,“什么拿來?拿什么來?”
莫非又是要零花錢?
于朝生的手往前面伸了伸,“你最近又在悄摸看什么油膩小說?趕緊交出來。”
潘盈盈:……
這都能被發現?她每次都等他睡著了才偷偷去空間看的!
她不情不愿從空間里摸出那本看了一半的《錯愛——替身嬌妻霸寵99天》,一把拍到于朝生手心,“拿去!”
這小子就是嫉妒!嫉妒別的作者大大寫得比他好!
于朝聲冷哼一聲,把藍皮封面的小說卷吧卷吧塞進了挎包里,他倒要看看,這玩意兒到底有多霸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