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過來了,徐婷又不開口說話。
楚導也看向白江,白江不得不硬著頭皮說:“a場今晚的拍攝太重要了,有很激烈的打戲,還有我們倆人的情緒爆發戲。”
末日來臨,學校受到了沖擊,男女主混跡在一線,是第1個與喪尸產生沖突的人,各自失去了末日前比較重要的伙伴。
這算是男女主性格的一個轉折點,也讓男女主意識到了末日的殘酷,比其他人更要快地進入末日狀態,有意識地搜集物資。
這種大戲份,白江也是傾向讓楚導來拍攝。
白江:“所以我們倆都想楚導來拍。”
楚導面無表情地說:“是我讓副導過去拍的,副導也曾執掌過單獨的電影,當過主導演,你們不信任副導的能力?”
白江連忙否認,“沒有,我們也是很相信副導的,但戲份實在太重要了,所以還是有點疑慮。”
楚導深深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沉聲道:“我不拍你們有我的理由,你們跟我合作過幾次,已經很了解我的風格,這讓我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容易去塑造你們。”
這就跟住宿一樣,和熟人溝通,你知道他有個喜歡帶其他人回來住的毛病,你也跟他說過這個毛病,但熟人就是很難改掉這個毛病。
你的不滿,對熟人來說并不重要,因為熟人知道你會忍耐。
但如果合租的是個陌生人,在接觸時就先約法三章,說自己容忍不了某些毛病,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租。
那么陌生人多少會顧忌一些。
楚晨良認為徐婷、白江現在就處于這種狀態,關系太熟了,反而不好說,說了也不好改。
所以他才會把副導放過去拍他們,但很顯然,他們領會不了他的用意。
楚晨良語氣有著不滿道:“今天的拍攝,你們兩個都沒進入狀態,不是白江分心,就是徐婷心不在焉。
既然你們都無心拍攝,那就來看看錦梨是怎么拍的,我也不是要拿你們跟錦梨比,每個演員的風格都不一樣。
但我按事實說話,錦梨就是拍得比你們好,哪怕是個普通人都能看得出來,以你們現在的狀態,如果跟錦梨同框演出,想不被比下去都難。”
徐婷撇了撇嘴,眼里劃過一抹不服。
錦梨只是年輕一代的演員,拍攝的戲又不多,怎么可能比她出色?
白江做的沒有徐婷那么明顯,但也是不相信楚導這番話的。
他覺得這是楚導想要通過錦梨貶低他們,好讓他們起爭斗心。
楚晨良將他們的表情看在眼里,并不多說什么,等到拍攝后,他們就知道了。
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
錦梨被人喊要做準備,她立刻放下五三,臉上一片沉靜,眼里瞳孔也是一片冷靜。
她專注做題時,思維越活躍,表情就越淡漠,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思考上。
直到她走到了預定的拍攝地點,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重新爬上了被拼湊出的桌椅的頂面,錦梨再次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就好像切換成另一個人似的,表情說不出的鮮活靈動。
錦梨害怕地雙手抱著手臂,大聲尖叫了起來。
“砰砰砰!”喪尸們聽到聲音,興奮地撞窗戶,清脆的破碎聲傳來,窗戶被撞爛了。
一只只手突兀地從窗戶外伸了進來,錦梨扮演的阮軟軟再次被嚇得放聲尖叫。
她想要跳下桌椅,卻發現自己腿軟了,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手一點一點地爬,將自己的身體挪到邊緣。
看到這一幕,白江跟徐婷的表情都有些沉默。
這一幕的表演很簡單,但又不簡單,因為錦梨全程采用的想象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