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良給錦梨來了一個近景拍攝,通過攝像頭的畫面,能夠清楚地看見——
錦梨首先把目光放在了門上,然后由遠及進,一點點把視線的焦點移到了早已在室內等候的真人喪尸。
白江緊皺眉頭,“這個視線焦點的轉場做得很自然,她是怎么做到的?”
楚導淡淡道:“因為她在腦海里構建了場景,憑借出色的想象力就做到了,她不僅能夠想到,還能讓自己沉浸在想象的場景里。”
徐婷不由在心底里說:“瘋子。”
“一個活在自己想象中的瘋子!”
徐婷知道這種類型的演員對角色的代入感是很強的,能夠憑借想象沉浸在角色里,也能夠憑借想象對角色增加“點睛一筆”。
但是這種類型的演員,也因為太過于入戲,而很難走出戲。
就像是得了精神分裂癥一樣,她有時候會分不清角色的生活與自己的生活。
她曾聽過,在圈內有些被叫為“天才”演員,每次拍完一部戲,都得去看一次心理醫生,經過起碼好幾個月的治療,才能夠從戲里的角色走出來。
在徐婷眼中,錦梨這樣的表演方法雖然很出色,但也很危險!
楚晨良拿著大喇叭,喊道:“喪尸動!”
企鵝公仔還留在原地里不動彈,兩個真人喪尸龍套動了起來,身體歪七八扭地錦梨靠近。
阮軟軟害怕地再次尖叫,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了出來。
她不能往后退,把自己縮在角落里。
因為她再繼續后退,窗戶外喪尸的手就可以抓住她的后背。
但她也絕對不能往前挪,不能離開桌椅搭起來的高臺,因為底下已經被喪尸圍滿了。
阮軟軟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椅子,剛抬起的第一下,抬不起來,她全身都沒力了。
但她咬了咬牙,讓自己抬起來,在第三下終于抬起來了,把椅子扔向了
按照劇本里的描寫,她是對準喪尸扔的,但準頭是偏的。
所以錦梨看似是扔真人喪尸,實則是在扔向一旁的企鵝公仔。
力氣不夠,準頭十分差,椅子根本沒有扔出去,而是滾下去的。
還好這些喪尸的智慧比較低級,不會踩著椅子前進,不然就能踩著椅子去抓阮軟軟。
阮軟軟連扔了兩張椅子,就發現自己椅子能扔了,而喪尸已經來到了下方,抬起手想要抓她,但還差一點距離才能抓到。
后背是手,
阮軟軟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眼淚一顆一顆地掉落下來,害怕得無以復加。
楚導在這時候拿起大喇叭,喊道:“外面響起了巨大的聲音,把喪尸都吸引開了。”
接下來的場景主要拍的是喪尸大范圍離開的畫面,阮軟軟哭得滿臉通紅,不敢說話地看著窗戶。
等喪尸離開后,她一點點地爬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走廊外看。
“咔!”
楚導喊了一聲,反復看著幾個攝像頭拍下的畫面,還特意讓徐婷跟白江看。
每重復一次觀看,就好像是在白江跟徐婷的身體上鞭笞一次。
錦梨的表演,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