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精良?強弓硬弩?!
一股寒意瞬間從蒙摯腳底竄上頭頂!審計司剛在河東掀開的軍械貪墨大案…那些本該裝備邊軍的精良武器…難道?!
“敵前鋒…已…已突破玉泉關…正…正奔襲寧遠鎮…兵鋒…直指我北庭腹地!”斥候用盡最后力氣說完,昏死過去。
“渾——邪——老——狗——!!!”蒙摯的咆哮如同受傷的猛獸,在風雪中炸響!他終于明白了渾邪部那豐厚的貢品與龐大的使團是為何物!那是麻痹!是刺探!是里應外合的信號!
“擂鼓!聚將!全軍備戰!!”蒙摯目眥欲裂,拔刀砍斷拴馬樁,“八百里加急!不!一千六百里加急!飛報陛下!北境有變!寧遠告急!!請求西線玄甲軍即刻回援!”
震天的聚將鼓敲響,撕裂了北境的死寂。然而,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斥候口中所述敵軍的精良裝備——那本應是護衛大乾邊關的利器!審計司刮骨療毒的成果尚未完全顯現,其帶來的短暫混亂與邊備空隙,已被處心積慮的豺狼,視作了撕咬帝國咽喉的絕佳時機!
……
西暖閣內。
秦明剛剛批完一份關于增設西北驛站、鞏固玉門防務的奏章。當他正準備拿起下一份關于漕運總督最終人選名單時,一名風塵仆仆、甲葉被冰雪凍住、嘴唇干裂發紫的信使,被四名彪悍的禁軍架著,幾乎是拖進了暖閣!
“陛…陛下…”信使的喉嚨如同破舊風箱,掙扎著吐出一個字:“…急…急報…北庭…”
秦明心頭猛地一沉,霍然起身!
一名禁軍迅速從信使懷中掏出密封的銅筒,一層層打開那凍得硬邦邦的油紙和綢布,取出染血的絹書,高舉過頂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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