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向來無所畏懼,更何況是早已隨風而去的陳規陋習?
名聲于她,不過浮云罷了。
當一個人不再受限于外界的眼光,她便擁有了無堅不摧的力量!
“如果你都不在乎臉面,那我也沒什么好顧及的了。
你知道曾經有個女人得罪了我,下場是什么嗎?”
吊梢眼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邪惡:“僅僅十兩銀子,我就讓她丈夫把她賣給了我,之后……嘿嘿,人前是人,人后是禽獸,只可惜她的身體太弱,一天之內就被我折磨至死,不知道你又能堅持幾天?”
該死的畜生!原本以為這只是些無法無天的紈绔子弟,沒想到竟然是個喪盡天良的惡魔!沈煙心中的怒火幾乎要沖破胸膛,她發誓,今日必要親手鏟除這個人間渣滓,為民除害!
“惡徒,今天就讓你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
沈煙手腕輕輕旋轉,指尖的銀針猶如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扎入那惡徒的關元、命門等要害穴位。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那混合著酸楚與絕望的滋味,必定會成為他短暫余生中最深刻的烙印。
然而,這份刻骨銘心,也只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教訓了。
吊梢眼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瞬間,一種莫名的痛感如同閃電劃過,緊接著一股灼熱自腹部蔓延開來,令他難以言喻。
沈煙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街角匆匆趕來的身影,急促的腳步聲漸漸接近。
她機敏地站在吊梢眼前,突然間用力撕裂了自己的衣衫,高聲呼救:“救命啊!萬博書院的惡徒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了!”
這一聲呼救,如同鋒利的劍,劃破了喧囂的空氣,也將正義的火焰,燃燒在每個人的心頭。
宋云風心頭驟然一緊,那突兀的聲響仿佛夜幕中劃破寧靜的驚雷,讓他的面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猛然后轉,企圖尋找聲音來源,卻未曾料到,腹間再次遭到猛烈一擊,痛楚如浪潮般洶涌而至,伴隨著冷汗的細流,他身體一軟,不由自主地踉蹌后退,險些跌倒在地。
“相公!”
沈煙的驚呼聲中夾雜著難以置信的悲憤,她身形宛如疾風,不顧一切地沖出人群,旁觀的人群紛紛猜測,以為這位勇敢的女子是出于對丈夫深切的愛護之情才會這般不顧安危。
沈煙靈巧地穿梭于慌亂的人群中,她身姿輕盈,動作敏捷,仿佛游魚穿行于水中,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那些意圖阻攔的書院學子。
她手中那細長的銀針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又似漫天細雨般無聲無息地落下,每一針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企圖靠近的敵人身上,讓人望而生畏,無人能夠逃脫她的反擊。
就在這時,先前那位帶著小女孩的大娘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音尖銳而絕望:“老天爺啊!光天化日之下,萬博書院的學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
說罷,她緊緊捂住了女兒的眼睛,臉上滿是不屑與憤怒,那神情仿佛是在鄙視世間的一切丑惡。
那位吊梢眼的學子,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赤紅如烈焰,幾乎要將一切理智焚燒殆盡。
他咆哮著,直沖那位大娘而去:“你這婦人胡言亂語什么?”
“啊——啊——”
人群中的驚呼聲此起彼伏,而當這位學子逼近時,四周的人們仿佛被恐懼感染,紛紛捂目逃離,婦女們的謾罵聲更是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