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霖小子什么時候才能醒來?現在我該做些什么準備呢?”趙氏的表情依舊帶著幾分迷茫。
沈煙緩緩站起身,聲音溫柔而有條理:“娘親去找些白蘿卜來吧,相公醒來后需要喝蘿卜水來幫助腸胃通氣,只有氣順了才能進食。”
“好,那你在這里照顧他,我去挖蘿卜。”趙氏站起身,其實她也是想找些事情讓自己忙起來,以免空閑中胡思亂想更加焦慮。
雖然心里還有些許責怪,但在門外等待的過程中,隨著兒子平安無事的消息漸漸清晰,那些責怪也慢慢消散。他是兒子心悅的女子,且不顧一切地救治他,顯然不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當時的情況或許有其難以言喻的苦衷。
惡人怎會講道理?她不應怪罪于她。
趙氏輕輕掩上門,沈煙則繼續為宋云風細心清理,從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凈的衣物為他更換。
此次宋云風失血過多,即便是醒來,也需要數日的調養才能恢復元氣。
她必須準備些補血的食物,讓他的身體盡快恢復如初。
那些惡棍……她決不允許他們再有一絲一毫侵犯自己和家人的機會。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世界里,她深知僅憑一腔熱血遠遠不夠。于是,她暗暗發誓,要將醫術與毒術融會貫通,相輔相成,必要之時……她有十足的把握,想要行事無痕,于這紛擾塵世之中,即便是最為敏銳的偵探,也難以覓得她的絲毫破綻。這并非她鐵石心腸,實則是為了自保,更是為了守護那溫馨的港灣——她的家人。
夜幕低垂,星辰隱匿,宋云風的體溫如同夏日烈火般炙烤著空氣,令人焦灼不安。沈煙聞聲趕來,迅速調配了退熱藥液,手法熟練地喂給了他,隨后,她以細膩的手法消毒,再次敷上了珍貴的金瘡藥,一絲不茍。她用陳年佳釀仔細擦拭著他因高燒而不安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直至那溫潤的酒香與他皮膚上健康微光交織在一起,似乎驅散了所有病痛的陰霾。
窗外,雨絲纏綿悱惻,整夜未歇,似乎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直至接近拂曉,那連綿不絕的雨聲終于歸于寧靜,與此同時,宋云風的熱度也悄然退卻,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沈煙勞累至極,雙臂沉重如鉛,幾乎無力抬起。正當此時,趙氏輕輕推開房門,只見沈煙仿佛一只疲憊的小蛙,伏在床畔,進入了夢鄉,面容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安心。而她的兒子,宋云風,正側過頭,用那雙仿佛能攝人心魄的桃花眼,溫柔而深情地注視著她,眼底閃爍著重生的光芒。
“霖兒,你醒了!”趙氏那熬紅的雙眼再次濕潤,淚珠不受控制地滑落。她雙手合十,虔誠地默念,內心充滿了對佛祖及諸神無盡的感激。“感謝您們的庇護……”
“娘……”宋云風意識尚且模糊,對于重獲新生的事實還有些恍惚。他未曾敢想象自己能夠逃脫死神的懷抱。這么說,他真的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又回來了?
“霖兒!你可把娘嚇壞了,嗚嗚嗚……”趙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沖上前去,趴在床沿,淚眼婆娑地凝視著這個曾讓她絕望又重燃希望的孩子。回想起昨日那無聲無息被背回家的情景,她的心仿佛被千斤巨石壓得喘不過氣,那一刻,她仿佛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如同多年前失去丈夫時,周圍的一切都被漆黑吞噬。如果家中頂梁柱——長子宋云風有什么三長兩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繼續承受下去。此刻,心中那份緊繃許久的弦終于松弛,沈煙沒有食言,她的兒子,實實在在地回到了她身邊。
“娘,您別哭了。”宋云風虛弱的聲音響起,他意識到,母親這次是真的被嚇得不輕,才會這般失態。作為兒子的他,心中滿是自責,覺得自己實在不孝。他試圖掙扎著坐起,卻發現身體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不聽使喚,一種莫名的恐慌悄然蔓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