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襲魔兵的身體深深嵌入了樹干之中,只露出半截扭曲的身軀,痛苦地掙扎著。然而,它的掙扎在尼祿面前顯得如此無力,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野獸,只能等待命運的裁決。
尼祿沒有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幾步跨至大樹前,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他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仿佛蓄積了所有的力量。
然后,他猛地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擊強襲魔兵的腹部。
“咔嚓!”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那棵原本需要兩三個人才能合抱的大樹,在尼祿這一拳之下轟然倒塌,斷裂的樹干四處飛濺,揚起一片塵土。
而強襲魔兵,則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幾乎被轟成了兩截,血肉模糊,生命之火迅速熄滅。
它那雙充滿恐懼與不甘的眼睛,最終定格在了尼祿那張冷峻的臉龐上,成為了它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記憶。
戰斗結束得如此迅速而殘酷,讓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寂靜。尼祿站在原地,喘息著,目光掃視著四周,仿佛在確認是否還有其他的威脅。
然后他就看到了跳出來的一大堆惡魔稻草人。
“噢,拜托。”
尼祿看了一眼教堂的方向,已經開始了吧。
這群可惡的惡魔!
尼祿怒不可遏,打擾自己去看姬莉葉。
路德琢磨著。
“不愧是斯巴達家最大力的崽,蠻力就能徒手打死惡魔,只可惜,血脈不純。”
路德搖搖頭。
但丁和維吉爾都是二分之一的斯巴達惡魔血脈,尼祿的話,大概只有四分之一?
這就使得他雖然因為強襲魔兵覺醒了惡魔力量,卻完全沒辦法控制。
傻小子還以為自己是被感染了,會跟那些被他處理的人類一樣,遲早變成惡魔,復雜的心理讓他選擇了隱瞞。
路德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砰砰砰砰砰!!!”
槍聲響起。
正在另一個屋頂上觀戰的某位銀發紅衣的窮鬼獵魔人突然停下腳步。
不過他想了想,還是前往了教堂的方向。
尼祿這邊,則是一驚,下一刻,他就發現自己身邊的惡魔稻草人全部破碎開來,黑色的蟲子飛出,眨眼間就不見蹤影了。
他抬起頭,看到了路德,一身純白色風衣的路德手上拿著兩把槍。
一對造型華麗的沙鷹手槍,高貴的金色槍身上,布滿神秘而細膩的紋理,槍口下的鋒刃寒光奕奕。
而且還是大號沙鷹改裝版。
“謝謝?”
尼祿看著對方。
“兒子,終于找到你了!”
結果路德將雙槍收起之后,就一臉驚喜的看著尼祿說道。
“沃特?”
尼祿一臉懵逼,懷疑自己是不是碰到神經病了。
“尼祿,你的名字是叫做尼祿對吧,白色的短發。”
路德接著說道。
“尼祿這個名字是孤兒院的人幫我起的。”
尼祿平靜的看著路德說道。
尼祿從小是孤兒,嬰兒時期的他是在孤兒院被發現,當時包裹在黑布中,故起名為nero。
“我知道,因為就是我把你放在孤兒院的。”
路德點頭說道。
尼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讓開,我沒有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