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祿沒想到但丁會這么厲害,被但丁的劍背拍在胸膛處,整個人狠狠地撞向墻壁,因為身體足夠強韌,又有彈性,居然在撞得墻壁出現裂痕之后,反彈到了另一面墻壁上,緊接著又撞得墻壁裂開,反彈到屋頂上。
來回幾次反彈才停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嘶,肯定很痛。”
路德在一旁目睹了整場戰斗的開端。
親叔叔下手就是狠,雖然但丁和尼祿現在都不知道對方跟自己是叔侄關系。
“喔,抱歉,孩子,沒事吧?”
但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仿佛剛才那一擊只是無意的嬉戲,而非生死較量。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卻如同鋒利的刀刃,讓尼祿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惡魔之力的涌動讓他暫時忘卻了身體的疼痛。尼祿深知,僅憑蠻力是無法戰勝但丁這樣的對手的,他必須更加靈活,更加機智。
但丁也是察覺到尼祿不正常,才進一步試探。
現在看來,這個人確實不對勁。
不過但丁一時半會沒有往維吉爾身上聯想,畢竟自己那個老哥冷冰冰的,但丁腦回路就算再多,也不可能想到他會跟別人生育自己的孩子啊!
“哼,你這家伙,別小看我!”
尼祿低沉地咆哮著,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與不甘。
再次站起,尼祿全身的肌肉緊繃,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他手中的魔劍阿波菲斯發出陣陣低鳴,與主人的意志共鳴,釋放出更加狂暴的能量。
劍尖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礙。
但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對尼祿堅韌不拔的認可,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
每一次與強敵的交鋒,都是對自己極限的挑戰,而眼前的年輕人,顯然有著成為他勁敵的潛質。
“哦?看來你并不打算輕易放棄呢,孩子。”
但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音符,落在空氣中激起層層漣漪。
“不過,光有勇氣可不夠,你還得學會如何更好地運用你的力量。”
但丁說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真正實力!”
尼祿怒吼著,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這一擊之上。
魔劍阿波菲斯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軌跡,直逼但丁而來。
但丁卻是不慌不忙,以不變應萬變,他的叛逆大劍如同他身體的延伸,輕描淡寫間便化解了尼祿的攻勢。
但丁隨意“接化發”,用叛逆大劍接住魔劍阿波菲斯這把大劍,然后劃了一個半圓泄去上面的力量,但是尼祿突然右手拿著湛藍玫瑰對他開槍。
“嘭嘭!!!”
一炮雙響的湛藍玫瑰打出了一前一后兩發幾乎同時發射的子彈。
一槍破甲,一槍殺魔,這就是尼祿改裝的湛藍玫瑰。
但丁作為身經百戰的戰斗大師,自然不會忽略尼祿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