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知道了也沒用,因為看起來路德沒興趣吸收魔劍阿波菲斯的惡魔之力。
所以但丁也就沒有說出來。
“是啊,我在魔界的時候,不斷的砍殺惡魔,吸收它們的惡魔之力,然后就覺醒了。”
路德點頭說道。
但丁無語,在魔界砍殺惡魔就覺醒了,那自己的哥哥為什么沒有覺醒?
難道是兩人的待遇不一樣?
“很好,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把握抓住維吉爾了。”
尼祿立刻說道。
但丁想了想,覺得維吉爾的力量也沒有比自己強大太多,更不用說還有一個很久之前,不知道多少年前就覺醒了真魔人的路德。
這把穩了!
優勢在我!
得虧路德不是某人,否則怕不是要被奶死。
三人來到了魔樹逆卡巴拉深處,見到了正背對著一棵樹坐著的維吉爾。
然后意義不明的鼓點響起。
“嘿,維吉爾!”
但丁的聲音在空曠中回蕩,帶著幾分不羈與挑釁,仿佛是在向過去宣戰,也像是在確認眼前之人是否仍是那個記憶中熟悉而又陌生的兄長。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出了對勝利的渴望和對過往的釋懷。
“你動不動就打開傳送門的日子結束了!”
“把閻魔刀給我。”
維吉爾背對著他,坐在那棵大樹前,仿佛一尊雕塑,靜謐而莊嚴。
他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線中拉長,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唯有那雙湛藍的眼眸,在轉身的瞬間,閃爍著復雜的光芒——那是對過往的懷念,對現狀的無奈,以及對未來的決絕。
“想要的話,你得自己拿。”
維吉爾的話語簡潔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迸發而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句話,不僅是對閻魔刀的歸屬權的宣告,更是對兩人之間無數次爭斗與和解的總結。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將兩人帶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那時的他們,還不懂得什么是責任,什么是犧牲,只知道為了一個玩具、一把木劍,甚至是父親的一句夸獎,就能爭得面紅耳赤。
維吉爾的詩集,那本被他視為珍寶的書籍,也曾是他們爭奪的焦點之一。那時的他們,雖然時常爭吵,但那份純真的兄弟情誼,卻是那么的真實而溫暖。
然而,隨著年歲的增長,命運的齒輪開始緩緩轉動,將他們推向了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