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遠坂時臣還能借助臣下的諫言,以智者的姿態,試圖引導archer走向更為明智的道路。
然而,自那次他貿然打斷archer的戰斗,那份微妙的平衡便徹底被打破。
archer的眼神中,不再有絲毫的敬意與服從,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怒火與冷漠。
遠坂時臣很清楚,若非令咒的存在,archer恐怕早已將他視為阻礙,毫不留情地斬殺于劍下。
這份主從關系,如今已降至冰點,再無一絲回暖的余地。
“這份契約,也太過簡陋了吧遠坂時臣,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們都是可以隨意擺布的傻瓜吧”
肯尼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他拿起桌上的契約書,輕輕翻動,那紙張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肯尼斯的眼神中滿是質疑與不屑,這份契約的內容,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將其他御主推向火坑,而讓遠坂時臣坐享其成。
他無法理解,為何遠坂時臣會提出如此荒唐的提議,難道他真的以為,憑借這份漏洞百出的契約,就能讓眾人信服,共同為他的野心鋪路嗎
遠坂時臣輕輕嘆了口氣,他明白肯尼斯的疑慮,但這份契約的設定,卻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越是簡單,才越顯嚴謹。”
他緩緩開口,“復雜的文字只會帶來更多的隱蔽漏洞,給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留下可乘之機。而我們,需要的是一份基于誠信與信任的契約,而非繁瑣的條款與限制。”
他頓了頓。
“我當然希望契約上能寫明從者們通力合作,但現實是殘酷的。archer的驕傲與獨立,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弱點。他絕不會輕易與他人聯手,更不會為了任何人的利益而妥協。這一點,你我都心知肚明。”
肯尼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將契約書重重地扔在桌上,那紙張在桌上彈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他覺得遠坂時臣太過短視。
“遠坂時臣,你的目光太過狹隘了。”
“這份契約中,我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誠意與公平。它更像是一個陷阱,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試圖將我們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遠坂時臣剛想解釋,就看到幾個使魔出現,眾人各自通過使魔獲取了信息。
“caster出現了!”
眼下的商議顯然已經難以獲得成功,肯尼斯也不遲疑,當即就轉身離開。
韋伯緊隨其后,只剩下遠坂時臣跟言峰綺禮臉色難看的看著兩人離開。
“唉,合作的機會錯過了。”
遠坂時臣很清楚,接下來caster被消滅的話,他們根本沒有坐下來談判的基礎。
因為他們能夠坐下來談的前提是教會宣布在消滅caster之前,不許開戰,所有人停戰,否則圣堂教會就會介入,強行中止圣杯戰爭。
吉爾伽美什也沒有露面,不屑跟一群雜修談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