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包含著歷代當主“沒能將魔術登峰造極”的懊悔感情。
擁有古老長遠之歷史的魔術刻印,除了極其高價值外,也可說是宿有歷代魔術師們的無數思念的詛咒之結晶吧。
歷了非一般歲月的魔術家系的魔術刻印可以等同于詛咒,魔術刻印本身為了讓魔術師活下去,會注入所有的力量。
作為魔術師可以說脫離了人的范疇,拿普通的手段是無法殺死他們的。
某種意義上,對于魔術師的家系來說,魔術刻印才是真正的主人,每代的魔術師只不過是傳遞它的容器而已。
“你覺得你的魔術刻印現在還可以傳承嗎”
路德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與同情,“如果我不出手的話,阿奇博爾德家族的沒落大概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肯尼斯的心臟,讓他瞬間陷入了沉默。
肯尼斯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知道路德說的是事實。
自從未婚妻索拉離世,他的魔術回路被毀,阿奇博爾德家族的未來便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如果沒有新的力量注入,沒有新的希望出現,那么這個曾經輝煌一時的魔術師家族,很可能就會在他的手中走向沒落。
“我……”
肯尼斯欲言又止,他的內心充滿了掙扎與矛盾。
一方面,他不愿意將自己的知識和資源拱手讓給一個在他看來并不值得信任的鄉下魔術師;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余地,如果不接受路德的提議,那么阿奇博爾德家族的未來將更加堪憂。
“你的御主到底是誰”
肯尼斯迫切的問道,他想要知道對方的身份,看看能不能運作一下,男的話就讓他入贅也不是不行,女的話就更好辦了,家族里面隨便挑一個人娶了她。
作為鄉下魔術師,能夠加入阿奇博爾德家族還有什么不滿的
“出來吧,御主。”
路德對旁邊說道。
肯尼斯于是就看到了怯生生出現的中野三玖,和跟著中野三玖一起出現的蘭斯洛特。
“你,你就是路德的御主這個berserker是怎么回事”
肯尼斯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路德的御主會是一個少女。
“berserker被我盜取了控制權和令咒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來吧,肯尼斯先生,自我強制證文簽一下。”
路德拿出了自我強制證文。
所謂“自我強制證文”,是“型月世界”中的魔術師們,在締結絕對無法違約的約定時所用的咒術契約,是為了防止毀約而作出的一種最絕對的保證。
契約一般以羊皮卷為載體,包括束縛術式、束縛對象、誓約正式內容、誓約達成條件、誓約人(被束縛人)署名等內容。
利用自身魔術刻印的機能將“強制”的詛咒加諸于施術者本人身上,原則上用任何手段都無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術師在證文上簽名,并達成誓約條件令證文生效,即使誓約者已經死了,只要魔術刻印繼承到下一代,就連死后的靈魂都會受到束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