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無論是肯尼斯、韋伯還是三玖,都愣住了。
他們曾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料到,衛宮切嗣的愿望竟會如此宏大,如此無私,以至于顯得如此不真實。
誰能相信,一個愿意為了這個目標犧牲一切的男人,內心竟藏著如此崇高的理想
“只要有萬能的許愿機,那么就能終結世間一切紛爭,讓世界永遠和平。”
衛宮切嗣平靜的說道。
“呵,真是荒謬至極的幻想。”
肯尼斯不屑地嗤笑,眼神中滿是輕蔑與嘲諷,“所謂的圣杯,被冠以萬能許愿機之名,不過是因其匯聚了超乎想象的龐大魔力罷了。”
“首先,圣杯本身并沒有自我意識和判斷力,它只是一個儲存了大量無色魔力的容器。圣杯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愿望提供相應的魔力,但具體如何實現愿望則需要使用者自己指定方法和過程。如果使用者知道如何用魔術來實現自己的愿望,那么圣杯就可以幫助他實現。”
“舉個例子,如果使用者想要一棟樓房,那么圣杯可以給他提供足夠的錢,讓他去買或者建造。但如果使用者想要一座空中樓閣,那么圣杯就無法幫助他,因為他不知道如何用魔術來讓一棟樓懸浮在空中,也沒有這樣的魔術存在。”
“當然,如果使用者是一個高級的魔術師,或者有其他的手段,那么他也許可以利用圣杯提供的魔力來創造出一種新的魔術,或者改變世界的規則,從而實現自己的愿望。但這樣做的難度和風險就非常大了。”
所以,圣杯并不是一個萬能的許愿機,而是一個提供無限可能的工具。
它能否實現愿望,取決于使用者的智慧和創造力。
而且,即使能夠實現愿望,也不一定能夠滿足使用者的期待和心意。
因為圣杯只是按照使用者的指令行事,而不會考慮使用者的感受和后果。
有時候,愿望的實現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和悲劇。
“如果你不能提供一個方案來使用魔力,就不能實現,超過這個魔力的上限的愿望也不行,你告訴我,你要如何實現世界和平這個愿望”
肯尼斯的話語中透露出他對圣杯深刻的理解與剖析,他站在魔術師的專業角度,對圣杯的本質進行了透徹的闡述。
fatezero原文說的是前往根源這種涉及世界之外的愿望必須七騎從者靈魂,局限于世界之內的愿望只用五騎六騎就差不多了。
“衛宮切嗣,你這個所謂的魔術師殺手,簡直就是無知與愚昧的代名詞。若是你曾踏入時鐘塔的大門,哪怕只是片刻的學習,也絕不會將希望寄托在這般虛幻之物上。”
肯尼斯的話語中夾雜著對衛宮切嗣的私人恩怨,那份因殺妻之仇而生的仇恨,讓他對衛宮切嗣的每一次打擊都充滿了快意和惡毒。
“不可能……”
衛宮切嗣低聲呢喃,語氣中既有不甘也有執著。
自從他得知那臺萬能許愿機的存在,這個念頭便如同扎根在他心中的種子,不斷生根發芽,直至成為他畢生的追求。
他愿意獨自承擔所有的罪惡,將每一次的殺戮視為必要的犧牲,只為實現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