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內心的掙扎而放棄這份愛,更不能讓這份愛被扭曲和破壞。
而虛化力量所帶來的嗜血欲望,其實也是她內心深處的一種渴望釋放的表現。
在平時的生活中,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本能,努力扮演著一個堅強、理智的角色。
然而,那股虛化力量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那扇被封閉的門,讓她的本能和欲望得以釋放。
只是,這種渴望被扭曲了,變成了一種對鮮血和殺戮的病態追求。
毒島冴子開始嘗試著引導這股嗜血欲望。
她告訴自己,這種欲望并不是罪惡的,它可以被轉化為一種積極的力量。
就像火山爆發,雖然會帶來巨大的破壞,但如果能合理地引導,也可以成為一種能源,為人類所用。
她想象著自己將這股嗜血欲望轉化為對正義的追求,對邪惡的抗爭。她要用這股力量去保護身邊的人,去守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
隨后,毒島冴子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自己內心的世界之中。
這里與黑崎一護的內心世界截然不同。
黑崎一護的內心世界是空寂無人的城市,高樓大廈林立,卻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而毒島冴子的內心世界,卻是一片尸橫遍野的景象。
鮮血染紅了大地,形成了一條條蜿蜒的血河,尸山血海堆積如山,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天空中,一輪血月高懸,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光芒,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我就是你心中的虛,毒島冴子。”
一個尖銳而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
毒島冴子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跟自己截然相反的虛出現在眼前。
這頭虛和她有著相似的外貌,但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這個虛的身上,毒島冴子原本黑色的地方,它卻是潔白如雪;而不白不黑的地方,就干脆是灰白色。
它還帶著骨質的面具,它的身體上長滿了骨骼狀的野獸特征,看起來既恐怖又詭異。
每一根骨頭都鋒利無比,閃爍著寒光。
它的右手是一把巨大的骨刃,沒有手掌和小臂,完全被刀刃取代,那骨刃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仿佛能斬斷世間的一切。
“虛白”
毒島冴子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她沒想到自己體內也有一個這樣的虛,而且看起來和黑崎一護的虛白有些相似,但又有著明顯的不同。
她想起黑崎一護的虛白是因為虛白轉移到了黑崎真咲的體內,然后被志波一心用自己的力量封印,最終順著分娩進入到了黑崎一護的體內。
而毒島冴子自己是融合了虛,理論上來說不應該有虛白。
“我可不是那個虛白,殺了你,我就能取代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