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被劈成了木炭。
那天以后,沒人再敢鬼鬼祟祟嘗試那些不好的事情。
赫爾斯沒忍住笑了一聲,盯著窗外暖洋洋的畫面低聲說“不愧是你啊,風不渡。”
此刻,被所有人關心的風不渡,正在時間外尋找方向。
他穿越太多次時空,身體已經對這里產生抗議了。
風枕眠按著不斷跳動的心口嘆了口氣,“希望我能在身體超越負荷前,準確回去。”
依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他應該只能再穿越3次時空。
再多,他的身體就承受不住了。
金色的華光流轉,風枕眠跳進漩渦中,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落在了一個荒郊野外。
風枕眠按著額角緩了一會,他不知道自己這是穿越到了哪個時空,只能順著腳印最多的那條路離開這個荒郊野外。
不過轉身時他身上的一張符紙被根枯枝勾住,落在地上。
風枕眠著急離開,并沒有注意到,自然也沒發現在他走出一百多米的時候,一個道士將這張符紙撿走了。
“穿早了。”風枕眠捏了捏眉心,得到時間后一陣心塞。
他穿到了自己還沒出生的時間里,距離自己降生大概還有幾十年的樣子。
風枕眠在沉睡等待和再次穿越中糾結了一會,最后選了后者。
“在賭一把。”他想,“要是這次還不行,我就乖乖沉睡。”
風枕眠再次回到時間外,也再次跳進了漩渦里。
呼嘯的風填滿他的耳朵,還夾著些痛苦的嘶吼聲與鞭子劃破虛空的聲音。
還沒落地,血腥味就不斷往風枕眠鼻子里鉆,他差點吐出來。
而睜開眼,是一片血色的世界。
地上到處都是死不瞑目的人,他們的臉上滿是血污,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早已渙散。
這個畫面很熟悉,風枕眠曾看過。
他捂著嘴往后退了一步,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不會是穿越到暴君的時空里了吧”
他不會這么點背吧
風枕眠正想著,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冷漠尖銳的“誰在那”,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黑影抓住了手腕,快速逃跑。
風枕眠正想說什么,那個黑影先一步開了口,“你終于回來了。”
“再不回來,這世界也要玩完了。”
這熟悉的聲音喚醒了風枕眠的記憶,他看著那道黑影,“天恩”
“嗯哼”天恩拉著風枕眠東躲西拐,將身后那些人甩開后,又躲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才松開手,“你跑哪去了”
風枕眠還有些恍惚,聽到天恩這話,他意識到什么,“什么叫我跑哪去了”
如果是暴君世界里的天恩,應該不認識他才對。
難不成這里并不是暴君的世界而是他原本所楚的時空
“你穿越失憶了”天恩皺眉,“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做,所以去了時間外”
第一天情況不對的時候,天恩就想去時間外把風枕眠找回來,可他并不知道風枕眠到底在哪個時空,也不敢冒然嘗試。
風枕眠聽得眉頭緊皺,“所以,這里就是我原本所在的時空”
他看著周圍猩紅的一片,“這里怎么會變成這樣”
眼前這個世界,和暴君的世界一樣充滿了死亡與壓迫。
那些人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們連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