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將到嘴邊的“或許是因為曲清堯沾染過神跡”給咽了回去。
“我們現在要做什么”歇了會,米利爾又開始思考,“暴君突然發難,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這些年渡風工會的勢力盤根交錯,滲透了很多宗門那些能叫得出名字的地方都已經被暴君給毀了。”
東方的地界慘烈,西方也沒能幸免。
“我想想”風枕眠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他現在并沒有與暴君抗衡的能力,只能暫避鋒芒,躲避暴君的追捕。
而唯一能與暴君抗衡的方法,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踐行。
風枕眠捏了捏眉心,“我該如何成神”
自成神路斷后,人間再無一人飛升。
不論是多么有天賦的修士,甚至很多號稱“天道親兒子”的天才,都隕落在了成神的雷劫之下。
風枕眠按著自己的心口,那里藏著風神的神魂碎片,“我可以做到嗎”
那么多人都沒能成功的事,難道他就可以了嗎
可這已經是最后一世重啟了,如果他不行,那這個世界只有走向毀滅這一條路。
風枕眠吸了口氣,握緊拳,不管行不行,他都必須行。
“先在這里修整幾天。”風枕眠說“至少要等你們倆的傷好一點才行。”
米利爾點頭,“其實我傷得不重,主要是曲清堯比較慘。”
風枕眠看著米利爾身上那些鮮血淋漓的傷口,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說出這種話的。
他嘆了口氣,忽然笑了,“學姐,你真的變了好多。”
最開始認識米利爾的時候,她還是個沒什么感情的冷血女巫。
雖然總是笑瞇瞇的,可誰也走不進她的心里。
米利爾愣了一下,也低下頭笑了一聲,“是啊,畢竟已經過去了這么久”
其實也就過去了不到三年的時間,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漫長,可在修士漫長的生命中,這三年不過是彈指一瞬。
兩人都陷入了有關于過去的回憶中,四周也逐漸安靜下來。
沒過一會,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風枕眠瞬間警覺。
他握著刀把,朝米利爾使了個眼色,隨即緩慢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慢騰騰走去。
“就躲這吧。”一個聲音說“這里荒成這樣,肯定沒有人來。”
來的人不止一個,風枕眠仔細聽了聽腳步聲,應該是有七八個人左右。
山洞里岔路很多,那些人的腳步聲由近及遠,應當是去了旁邊的岔路。
米利爾朝風枕眠使了個眼色,大概是在問“我們要不要離開”,風枕眠朝她搖了搖頭,用口型說了幾個字
“靜觀其變。”
曲清堯還沒醒,貿然離開他們還不知道會經歷什么。
目前看來還是在這里躲著最安全。
米利爾沒什么意見,只是她對旁邊那些人充滿了不信任,想了想,起身在入口處撒下了一排毒藥。
“含著。”
風枕眠結果那兩粒藥,一粒塞給了曲清堯,一粒扔進了自己嘴里。
他打了會坐,之前和暴君打斗時產生的傷口緩緩愈合。
米利爾坐在一旁,嚼著干巴巴的餅干,盯著入口處思考著什么。
旁邊那些人似乎也在休息,很久都沒有發出聲音。
直到風枕眠打坐完成,那些人的聲音才再次傳來。
“咱們要不看看這附近有些什么吧”一個人說“至少要了解一下這里的環境。”
“我同意。”另一個人附和,“不然萬一那些人來了,咱們都沒地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