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那些傷口也在緩緩愈合
按理來說,不應該醒不過來啊。
“暴君到底做了些什么”風枕眠皺著眉,頭一次恨自己年輕的時候偷懶,沒有學一些醫術。
三個各懷心事,誰也沒說話,一時間只剩下了火焰燃燒時噼里啪啦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黎忽然打破寂靜,“閉嘴”
風枕眠和米利爾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皺緊了眉。
楚黎已經快被腦子里那個聲音吵死了,他不斷蠱惑著楚黎,甚至一次又一次將師弟師妹們慘死的畫面循環播放
你不想為他們報仇嗎聲音說你的小師妹,可是活生生被他們大卸八塊的,還有你的師弟
心中的怒火不斷燃燒,楚黎終于是忍不住吼了一句“閉嘴”,那聲音像是被他嚇到了,竟是真的消失了。
只是
楚黎看著風枕眠和米利爾,“你們盯著我干嘛”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風枕眠試圖朝著楚黎伸手,“讓我看看你的經脈。”
楚黎側身躲避,“揭了我的傷口還不夠嗎”
他聲音很冷,眼神更冷,“我做什么,似乎與閣下無關。”
“還是說,你也打算懲奸除惡,殺了我這個作惡多端的魔修”
從他將師弟師妹們制成活尸的那一刻,修真界就將他打成了魔修。
后來他報仇時的手段也極其殘忍,魔修的名頭也越發穩當。
不過風枕眠不怎么關心這些事,對此并不知情。
“你”風枕眠不知道怎么給他形容污染,“你腦子里是不是有個聲音,在誘惑你墮落。”
“我一個魔修,不需要墮落。”
楚黎閉上眼睛,不想在和風枕眠說話。
風枕眠盯著楚黎看了一會,眸子突然變成金色。
他清晰地看見,那一縷盤踞在楚黎腦子里的黑色霧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他的靈魂深處蔓延。
楚黎,還是被污染找上了。
“我們得離開這。”風枕眠說“他已經被污染了,我們不能和他待在一起。”
污染相當于暴君的眼睛,他們要是一直和楚黎待在一起,和直接在暴君面前大搖大擺地走沒什么區別。
米利爾沒意見,她迅速收拾好東西,“你不打算救他了”
“救。”風枕眠拉起曲清堯,“但不能是威脅到我們生命的情況下。”
他要是死了,這個世界就沒救了。
米利爾對這話很滿意,“你說得對。”
不顧自己安危去救人的,簡直是有病。
楚黎本來就不想和風枕眠他們呆在一起,此刻看見兩人起身離開,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想法。
剛好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開始喋喋不休,楚黎更是無暇他顧。
真的不想報仇嗎聲音一改之前的風格,冷嘲熱諷起來,看來你也沒多在乎你的師弟師妹。
“夠了”楚黎怒吼,“你到底是誰想做什么”
我聲音笑笑,我是個熱心市民。
這種鬼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楚黎也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會相信。
他又一次閉上眼睛,嗤笑一聲說“我憑什么相信你”
他已經不想相信任何人了。
明早。聲音說明天早上,我會讓你看到仇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