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女兒,被一群人毆打
各種各樣的畫面倒映在眸中,暴君喝了口杯中的酒,手撐著腦袋,“就是還缺了點什么。”
他偏頭瞥向站在一旁的黑袍人,“還沒抓到他們”
黑袍人立馬跪下,“風枕眠實在是太敏銳了每次我們剛找到點蛛絲馬跡他就發現了。”
以至于每次他們趕到時,都已經人去樓空了。
“廢物。”暴君低呵了一聲,那黑袍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腦袋緊緊貼在地上,“主、主上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暴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杯子里的酒被喝了大半,他晃了晃杯子,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之前抓回來那個,能操縱活尸的,叫什么名字”
“楚黎。”黑袍人連忙道。
“把他叫過來。”
“是。”黑袍人立馬起身離開。
不遠處那些揪心的畫面仍在繼續,暴君卻已經沒有了繼續觀看的心情。
這些人的觀賞性,不如風枕眠。
他手撐著下巴,腦子里開始構思,將風枕眠抓回來以后應該怎么折磨那人。
“這世上,只能有一個風枕眠。”暴君掀起眼皮,看著不遠處淡淡吐出這幾個字,“得好好折磨他一番才行。”
就在暴君思考時,黑袍人帶著楚黎回來了。
“跪下。”黑袍人怒斥道。
楚黎看著暴君,兩雙漆黑的眸子四目相對,里面仿佛都蘊含著一個沒有底的漩渦。
“呵。”暴君低笑一聲,“誰給你的膽子”
威壓落下,楚黎兩腿一軟,“砰”得一聲跪了下去。
那聲音,一聽就膝蓋痛。
“敢直視我。”暴君看著楚黎狼狽的模樣,慢騰騰補完了后半句話。
果然,這些人會跪在他面前的時候最順眼了。
“你說過,可以幫我復仇的。”楚黎倔強地抬起頭看著暴君,那股恐怖的威壓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哦。”暴君一臉無所謂,“然后呢”
“為什么神月閣那些人還活著”楚黎幾乎是將這句話吼出來的。
他在青云宗里看到那些活的好好的神月閣弟子時,仇恨再次到達頂峰。
為什么
為什么這些人還活著
那人明明答應過會替他報仇的
“因為他們的價值大于你。”暴君冷笑,“你若是也能帶來那么大的價值,我自然可以殺了他們。”
“可惜,你并不能。”
即便是到了現在,天賦依舊是至關重要的存在。
楚黎握緊拳,眸子里滿是不甘。
就因為他們不是天才,所以就得處處給天才讓道嗎
可明明他現在已經是天才了啊
“去殺了風枕眠。”暴君忽然開口,“殺了他,我允許你殺了神月閣的那些人。”
“我不是他的對手。”楚黎嗤笑一聲,“你可以直接叫我去送死。”
沒有必要用一個他達不到的條件許諾他一個夢寐以求的妄想。
“誰給你的勇氣,這么和我說話”暴君抬手,楚黎的一個活尸師弟被掐住脖頸。
楚黎瞳孔猛縮,“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