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背到身后悄悄給米利爾比了個手勢。
是示意她快跑。
暴君出現,局勢又一次出現反轉。
不過這一次米利爾倒是沒有那么干脆了,她搖了搖頭,“要走也是你走。”
她離開,或者說她活下來,對這個世界起不到一點幫助。
他們躲避追殺的這些日子,看了太多被污染的人類,這個世界也變成了他們陌生的模樣。
米利爾不喜歡這樣的世界。
她自認為自己沒有什么救世的野心,但她的的確確不喜歡這樣的世界。
如果能換回原來的世界,她愿意為此付出代價。
“演完了嗎”暴君抱著胳膊看著他倆,“要不再讓你們生離死別一會”
風枕眠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沒有一種是他們能活著從暴君手里離開的。
這人不會再放過他們了。
上一次能從暴君手里逃走,還是靠他的師兄師姐們。
黑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涌來,風枕眠莫名覺得很煩躁,他咬了咬舌尖,那些痛苦不堪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腦海。
身旁,米利爾已經捂著腦袋跪下了。
“閉嘴”她發出一陣怒吼,奈何腦子里的聲音絲毫不給面子,不停在耳邊回蕩,“閉嘴”
“學姐。”風枕眠念了兩遍清心訣,他體內的神魂碎片對污染有一定壓制作用,自然也不會被污染影響思緒。
可米利爾是個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甚至,她經歷過滅族,心里本就有恨。
風枕眠沒有猶豫,劃破手指,給米利爾為了點血。
金色的靈力在血液中流轉,米利爾的腦子也逐漸安靜下來。
“你這血,還真一如既往地令人討厭。”暴君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他很想看著風枕眠被污染,可惜,這個愿望終究是落空了。
“罷了。”暴君手腕一轉,靈力在指尖流淌,“你死了就行。”
只要風枕眠死了,這個世界就歸他了。
到時候,他想怎么玩都可以。
“你覺得,失血過多而死,這個死法怎么樣”暴君看著風枕眠提著劍做著無謂的抵抗,抬手一掌,正中風枕眠心口。
那人的身體像一只斷線的風箏,輕飄飄飛了出去。
“我在你身上扎一百個孔,讓你的血一點點流干,如何”
風枕眠捂著心口,吐出一大口血。
“還是說,你有其他更渴望的死法”
他走到風枕眠面前,蹲下身,與他四目相對,“看在你我同一個靈魂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這個心愿。”
“你也配說和我同一個靈魂。”
那些黑色的霧氣死死鎖住風枕眠的手腕,他想擊破這層桎梏,卻怎么也做不到。
“別掙扎了。”暴君今日似乎心情不錯,也可能是想到風枕眠就要死了,所以沒太為難他,“你突破不了我的桎梏。”
他笑了笑,“之前你能打傷我,不過是因為我剛跨越時間之門,受到了反噬。”
而現在,暴君已經恢復到了全盛時期。
“你的修為還沒跨過那條鴻溝。”暴君捏著風枕眠的下巴,指尖用力,“我們之間,是人與神的差別。”
人可以弒神嗎
在很多爽文里,的確可以,
但現實不是,那條鴻溝將他們分隔在兩邊,誰也無法跨越。
“你”風枕眠愣了一下,“你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