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乾皇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不然我就自己去了”
“是”
收到秦元禹的紙鶴時,秦元鳳仍在一邊尋找,一邊思索著可能的臥底到底是誰。
而在看到那帶著特殊顏色的紙鶴時,秦元鳳神情一肅,腦海里不斷閃過秦元禹可能的慘狀,眼神愈發狠厲。
這定是那劫匪來的威脅信,當真是猖狂
只是,當她神情狠厲地接過紙鶴,神情狠厲地看完上面的全部內容,再神情狠厲地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桌子時,剛剛趕來的秦元武心臟猛地一跳,慌張與擔憂在他心中彌漫,“二姐,怎么了”
“小七沒事吧那些劫匪說了什么”
秦元鳳反手將信件遞給秦元武,若不是現在還有秦元武在,她一定要當場打一套拳發泄一下。
她越想越氣,秦元武也恰好看完了上面的內容,異口同聲地說道“小七真是太任性了”
他們在這里擔心地不行,都想直接從京城調兵,結果,居然是小七自己跑出去的
只是,生氣歸生氣,秦元武瞥了眼地上飛濺的木屑,眉頭一跳,心中的怒火都少了幾分,“二姐,既然小七沒事”
“你還要為他開脫”
秦元鳳扭頭看向他,一臉怒火,“你可是出身軍營,士兵擅自潛逃,可是死罪小七身為皇帝,更該明白自己身份的重要性”
秦元武連連點頭,“是的,是的,二姐你說得沒錯。”
“只是”他忽地話語一頓,腦海里一個猜想閃過,猶豫著開口道“二姐,你有沒有想過,以小七的性格,他會做出如此冒失的事情嗎”
此話一出,秦元鳳的怒火瞬間消散,眉頭緊鎖,“你是說,這信可能不是小七寫的”
秦元武點點頭,“并非沒有這個可能。”
秦元鳳一把搶過對方手中的信件,仔仔細細地檢查過后,開口道“不,這就是小七親筆所寫,他的字可是我教的。”
“所以”
秦元鳳抬起頭,和秦元武對視一眼,“所以,這件事另有隱情”
秦元鳳微瞇起眼睛,手指掐算了幾下,“算算時間,和方茂然和墨青梧趕到涼晟州鎮守府以及風衛再趕回客棧,加起來的所用時間相差無幾。”
“只是不知道這紙鶴從何處飛來,又要花多長時間”
秦元武繼續道“就算差,也不會差太多。”
此時,方茂然和墨青梧也恰好回到了這里,本想匯報自己一無所獲,聽完這些事情后,不知道為什么,方茂然又想起了秦元禹當時的出神,沒有過多糾結便連忙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元鳳他們。
秦元鳳和秦元武兩人神情微凝,秦元鳳擺擺手,剛想讓他們離去,卻突然開口道“風衛和墨老呢”
方茂然和墨青梧兩人搖搖頭,“我們搜尋的方向不一樣,所以,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秦元鳳嗯了一聲,看了他們一眼,話語中暗含警示,“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他們,他們的背景你們應該也知道,在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影響到小七的計劃。”
“你們要清楚,你們是小七的手下,也只是他一個人的手下。”
說著,她還多看了墨青梧一眼,墨青梧也連忙道“請二殿下放心,我們不會多嘴的。”
“那我們還要去找嗎”
秦元鳳點點頭,“去,自然要去。”
“現在只有這一封信能暫時證明小七的安全,我們總要確認他的位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