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族長剛說幾個字,便覺不妥,話語一頓,“哎,罷了。”
“我只想替寨子里的孩子們問一句,他們,他們還有希望嗎”
其實秦元禹大概猜到了吳族長想問的問題,那日兩方都說得含糊,誰都沒談具體的問題,只是彼此心里都有猜測,這其實沒什么錯,畢竟此事事關他們整個寨子的安危,總要多考量幾天。
但如今二姐突然來尋他,這些族老們一時著急,擔心他不想插手跑來問一個準話也很正常。
可盡管心里有了預期,聽到這樣的話,秦元禹心中還是不免有所觸動,他并沒有說太多的大話,也沒有試圖給吳族長畫餅,他只是和對方對視著,一字一頓道“會有的。”
“孩子們怎么會沒有希望呢”
吳族長聲音微顫,眼淚幾乎就要落下來,“好,好,有希望就好。”
“這我就放心了。”
他用袖口偷偷抹了抹淚,隨即正色道“秦先生,若是需要我們做什么,盡管吩咐。”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來,對秦元禹行跪拜大禮,語氣也帶著哽咽,每一個字都被他用力喊道“萬死不辭。”
秦元禹連忙攔住,剛想說些什么,便見吳族長一臉認真,“秦先生不要推辭,雖說我們這些人都有苦衷,但到底是犯了錯,先人留下來的罪孽,我們這些人也該償還。”
“反賊的名頭不好洗,這一點,我們絕不會強求先生,況且,這些年,我們雖沒有真的做下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但也的的確確做了那些人的幫兇。”
“還有吳秋那些人從外面劫掠的財物”
“打著劫富濟貧的名頭,最后濟的卻是我們這些反賊。”
吳族長越說越覺得羞愧,連連嘆氣,“我們這群人實在是死有余辜,我也覺得我們早就該死了。”
他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掙扎著想要跪在地上,但被秦元禹死死攙扶,只好作罷,但仍沒有起身,抬起頭,看著秦元禹,乞求道“秦先生,小老兒不怕死,我們也都該死,但是,但是能不能求求秦先生,留下那些孩子一條命”
“也不需要管他們,只管把他們放到軍營里,讓他們去參軍,別的什么都不用管。”
說著,吳族長又沖秦元禹討好地笑笑,“秦先生,現在哪里不需要兵那些孩子雖是愚鈍,但上個戰場,做個馬前卒還是可以的。”
“只要給他們一條活路,就算送他們去送死,他們也絕不會怨您。”
似乎是怕秦元禹出言推拒,吳族長這些話說得跟ra一樣,秦元禹差點就沒有聽清,心中不住地腹誹道,我都快沒力氣扶你了,你還在那打機關槍
他從一開始就想回對方,奈何他是真的沒工夫啊
見秦元禹不回話,吳族長心中一橫,用盡全身力氣,差一點就要掙脫了,見狀,秦元禹也來了勁,在腦海里直接道“小昏,小明,給我加點”
“我還就不相信了,今天他要能跪下去,我就不姓秦”
昏君系統第一個應聲,“好嘞,宿主,要加到什么等級啊開元中期”
秦元禹咬咬牙,“不,給我加到養元”
“好嘞。”
隨著昏君系統應聲,熟悉中又帶著點陌生的景色出現在秦元禹面前。
真是好久都沒有回來了,這段時間真是懈怠了。
秦元禹心中稍定,開始修煉
下一秒,就在吳族長即將掙脫秦元禹桎梏時,秦元禹神情一肅,手下一個用力,便將吳族長直接抓了起來,隨手將他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隨后一手按在對方肩膀,緩緩吐出一口氣,吐槽道“吳族長的力氣可真大,差點就真讓你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