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又是那個人做的我就知道他從來都不把我們當他兒子看”
“阿佐是這樣,如今就連小七也”
秦元佑和乾皇之間的隔閡,劉鎮守自然也是了解一二,對秦元佑的反應也算不上意外,只是輕咳兩聲,開口道“好了,四殿下,和陛下沒關系。”
“我”
秦元佑下意識想反駁自己不信,只是在意識到說話人時又不情不愿地咽了回去,只在心中默念道,我才不信。
看到對方那副不服氣的樣子,劉鎮守就覺得有些頭疼,如今秦元佑早已合格,各方面甚至可以被稱為優秀,只要不是關乎他父皇的事情,秦元佑便是一位冷靜理智的決斷者,把北辰州交到對方手上,他很放心。
但是,問題就在這里,那位畢竟是如今的陛下,就算七皇子登基,那位還是太上皇,身為北辰州的鎮守,秦元佑繞不開。
只是劉鎮守也懶得參與這些,不管是身份還是情理,他們之間的隔閡都不需要他來插手。
所以,他只是擺擺手,說道“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七殿下沒事。”
“好了,通知也通知到了,也到了散值的時間,你早些回去吧。”
說著,劉鎮守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步伐比起同階武者來說完全可以稱得上是緩慢。
秦元佑躑躅片刻,還是點頭,“那我先走了,鎮守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劉鎮守停下腳步,似在休息,沖著對方擺擺手,神情平和,卻仿佛滿身的暮氣,“去吧,我不算什么,還是要你盡管成長起來,北辰州終究還是要交給你啊。”
“是。”
目送著秦元佑離開,劉鎮守抖了抖身體,原本還有些佝僂的背瞬間挺直,活動間關節咔嚓聲不斷作響,不過須臾,此刻的劉鎮守卻是步履沉穩,眼神銳利,剛剛的暮氣瞬間消散。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大步朝某個方向走去。
南閔州。
南賦榮和其他兩位鎮守早已到了,只剩劉鎮守一人姍姍來遲。
還未落座,劉鎮守便主動解釋道“和四皇子多聊了一段時間,這才來晚了。”
南賦榮擺擺手,“小事。”
說著,他看向在場的三人,開口道“今日召大家來此,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當初商定好的事情如今還要繼續嗎”
劉鎮守沒有動作,另外兩個鎮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確定了什么,其中一人開口道“在談這件事情之前,我們想問南鎮守你一個問題。”
南賦榮沒有意外,“涼晟州鎮守的事情”
“沒錯,涼晟州鎮守突然被抓,而我們卻調查到這件事背后有你的存在,于情于理,南鎮守不該向我們解釋一下嗎”
南賦榮神色不變,語氣坦然,“這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發生的。”
“我當初的確給那個小皇帝指了涼晟州,但是”他看向其中一位鎮守,正是西成州的鎮守,“我想給他指的卻是從西成州出來的一伙反賊。”
“而且,我估計小皇帝早就知道涼晟州鎮守與武極宗有關,只是借著這次機會,對他下手罷了,不然,別的時候,妄動一州鎮守,縱使他的皇位已經坐穩,仍要給我們一個合格的理由。”
說到這,南賦榮也是心中感嘆,秦元禹這時機抓得可真準,而且,還借著機會挑撥了他與其他三州鎮守的關系,當真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