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乾皇面帶猶豫,南賦榮繼續道“三哥,你知道我的,沾了血祭之法,我現在也不想活了。”
“這么多年,你幾乎沒順過我什么,我求你放過小九,放過四姐她們,你都拒絕了,這一次,就看在我就要死了的份上,答應我吧。”
他神情放空,“我不想再拖著這個身軀活著了。”
乾皇嘆了口氣,扶住對方的手用了用力,“好。”
南賦榮扯了扯嘴角,隨后理直氣壯地說道“三哥,扶我坐起來。”
乾皇沒說話,手上卻已經小心地扶著對方靠坐在了墻角。
南賦榮笑了笑,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說道“三哥,你也坐。”
乾皇
他沉默地坐下,“還要我做什么事”
南賦榮笑了,“不需要了,看三哥這樣,我就放心了。”
聽到這句話,乾皇忽地心頭一跳,抬頭看向他,見對方一直笑著,呼吸越來越重,臉上的神情卻越來越輕快,“什么意思”
南賦榮沒有回答,乾皇卻有些急了,“小五你,你的目的不是那些問題”
“你,你說話啊”
南賦榮扯了扯嘴角,身體內的疲倦感越來越重,“三哥,剛剛我問了你那么多問題,你都不回我,現在我只是沒回你一個問題,你就這么著急了。”
“你這皇帝當得可真是威嚴啊。”
乾皇深吸一口氣,“你,你早就知道那些問題的答案了,對不對”
“那你剛剛為什么”
南賦榮搖了搖頭,避而不談,“三哥,臨死前,我想見見其他人。妻子和兒女臨走前我都見過了,我想了想,京城中除了你,也就剛剛那個墨老頭我熟一點了。”
乾皇頓了頓,轉頭出去喊了墨老進來,隨后便又盯著南賦榮,“見完后一定要回答我。”
墨老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南賦榮身上,此刻的他和前些日子完全不一樣。身為入圣期,墨老能感知到對方的身體越來越吃力,可臉上的神情卻是從未有過的輕松與愉快,仿佛一個重擔被徹底卸下,自此未來一片坦途。
可他知道,對方沒有未來了。
而且,剛剛他們談話的內容,他也聽到了,那扇門攔不住入圣期的耳朵。
墨老瞇了瞇眼睛,看向乾皇,他的臉上卻是少見的有了嘲諷以外的神情,臉上的焦急,擔憂與悲傷清晰可見。
他忽地福上心靈,對南賦榮開口道“你既然已經得到了答案,那他也應該得到。”
見南賦榮怔住,墨老嘆了口氣,“別讓自己后悔,也別讓對方后悔。”
他搖搖頭,只留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房間,“如今見也見了,你們兄弟兩還是好好聊聊吧,別留下遺憾。”
乾皇默不作聲,其實他已經隱約猜到了一點答案,“你早就知道了”
南賦榮搖搖頭,“只是最近才知道的,之前的十幾年,我是真的恨你。”
“也因此,我做了很多錯事,我原諒不了自己。”
看著南賦榮臉上過分的老態,乾皇心頭一顫,一個猜測涌上他的腦海,他聲音顫抖,“那血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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