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
四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人率先開口道“陛下呢”
他們可都是聽說那位來到西成州之后才緊趕慢趕跑到這里來的,畢竟,當初上一任五州鎮守聯合起來施行血祭之法并去京城負荊請罪的事情也嚇了他們一跳。
這邊的事情剛剛平息,那位卻突然到了西成州,身邊還帶了不少青羽衛,他們自然不敢大意,忐忑之下,盡管那位并沒有下令召見他們,他們還是連忙將手邊的事都交給其他人,自己急匆匆趕了過來。
只是,并沒有見到那位。
西成州新上任的鎮守開口道“那位還在處理那窩逆賊,聽說里面還有武極宗的事,顧不上見我們。”
“不過,你們這就改稱陛下了嗎那位可是還沒有”說到這,他忽然頓住,另一個人補上了他的后半句,“怎么沒有即位儀式一年前便已經舉行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下來,片刻后,其中一人試探地開口道“如果,一年前,那位其實就已經即位了,那這一年來豈不是都只是一場局”
四人頓時更沉默了,良久,西成州鎮守主動開口道“好了好了,我們又沒犯什么事,那位該清算的也都清算了,往后記好誰是自己的主子,謹慎行事就行了。”
這話也算是給他們的未來定了性。
他們幾個特地跑來鎮守邊疆五州,圖的就是個天高皇帝遠,可如今,幾人彼此對視一眼,心情越發復雜,看那位的意思,怕是過不了多久,五州就要名存實亡了,那他們
想到這,幾人心中都是一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侍從匆匆進來,“鎮守大人,陛下召您覲見。”
說著,他看向一臉忐忑期待的三人,“還有您三位。”
看著站在下面的施永明,秦元禹眉梢微挑,“施大人,您怎么也來了”
施永明連忙搖頭,“陛下,我是您的臣子,自然要來輔佐您。”
陛下
秦元禹看向他,忽地開口道“這是父皇的意思”
施永明笑瞇瞇地點頭,補充道“也是京城諸多官員的意思,他們可是很羨慕我能來為您效力呢。”
這
盡管對這段時間朝堂的動向有了些許猜測,但是,當這個結果真的擺到秦元禹面前時,他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么快就都站到他這邊了
而且,一個反對的都沒有嗎
似乎是看出了秦元禹的疑惑,施永明繼續道“陛下,如今京城的大臣們們可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這也是我來這的原因之一,幫您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盡早返京。”
壓下心中的驚訝,秦元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神情游離的秦元珍,頓了頓,開口問道“六姐,你”
等等,你剛剛那是在走神嗎
秦元珍回過神來,對上秦元禹的視線,沉默了一瞬,搖搖頭,“這本就是你的功績,我不會介意。”
“可是,父皇也插手了”
秦元珍繼續道“那也是你的功勞,最開始,父皇對我們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他之所以對你優待,也是因為你足夠優秀。”
我優秀